不等季清和回答。
她扬手举杯,嘴唇刚启,还未嗅到酒香,她被一只修长的手扣住手腕,没用多大劲就牢牢地桎梏住。
季清和声音低沉,语气无奈:“沈千盏,在我这不兴灌人喝酒,议论对错。”
沈千盏空腹喝了两杯,面上微醺:“那我白喝了?”
她问得直接,言辞间还有几分错愕,这下意识的反应意外地比世故清醒时的沈千盏招人多了。
季清和勾了勾唇,说:“对,白喝了。”
沈千盏:“……”
靠,取悦季清和简直比睡服他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