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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索亚摇摇头,做这个动作使他疼得咬牙切齿。他已经得到了明确的指示——抓住女孩,把她带回佩森。空手返回梵蒂冈,就是承认失败,也许他们会另派一个人取代他完成任务。在起飞前的简报中,吴玛姬舰长向他解释过,“拉斐尔”号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唯一一艘拥有武装的六人座大天使级信使飞船——虽然自他离开佩森所产生的几个月的时间债里,可能会有另一艘完工待命,但是现在返回佩森,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拉斐尔”号是唯一一艘拥有武装的大天使,德索亚能做的,就是在飞船的名册上再加两名士兵。

死亡和重生不可儿戏。在德索亚长大成人的过程中,这一戒律反复出现在他的基本信仰中,也阐明了他的观点。虽然圣礼真的存在,且授予给了信徒,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胡乱、毫无节制地使用它。

不,我会同格列高利亚斯和其他人谈一谈,把事情就地解决。我们能制定出计划,使用冰冻沉眠房,等待最后两个月的过去。女孩的飞船到来后,穷追不舍的“圣安东尼”号也将抵达。在火炬舰船和“拉斐尔”号的夹击之下,我们能拦截飞船,登上女孩的飞船,将她抓住,这一切毫无问题。

逻辑上,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起码对德索亚痛苦欲裂的大脑来说是这样,但是他脑中也有一部分在低声倾诉,毫无问题……你真的觉得海伯利安任务这样就毫无问题了?

德索亚神父舰长痛苦呻吟,他从重生龛中爬起,悄无声息地开始寻找淋浴室、热咖啡和穿戴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