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和氏璧(第2/18页)
“是一个叫做华伦蒂的女人。”清照说,接着她带着敬畏的口吻讲下去, “一个叫做华伦蒂·维京的女人,三千多年前出生在地球上。”
“她活了这么久,是个神吗?”
“旅行的缘故。她从一颗星球旅行到另一颗星球,从来不在任何地方待几个月以上。逗留的时间够写一本书就行了。凡是冠以德摩斯梯尼名字的历史巨著都是同一个女人写的,却没有谁知道。她怎么可能不出名呢?”
“她一定是想隐藏起来。”王母说,她非常理解为什么一个女人也许想躲在男人的名字后面。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从而也可以从一颗星球旅行到另一颗星球,访问上千个地方,活上万年。
“估计她只有五十多岁。仍然年轻。她曾经在一颗星球上住了许多年,结了婚,生了孩子。但现在,她也走了。到――”清照喘了一口气。
“到哪里去了?”王母问。
“她离开家的时候,带全家坐上了一艘星际飞船。他们首先飞向天和星,经过卡塔龙利尔星,然后直接飞往卢西塔尼亚星!”
王母的第一个念头是:那当然!这就是为什么德摩斯梯尼对卢西塔尼亚星人充满同情与理解。她与他们交谈过――与叛逆的异族学家、与猪族交谈过。她同猪族见过面,知道他们是异族!
王母转念一想:如果飞往卢西塔尼亚的舰队到达,完成了使命,那么德摩斯梯尼就会被俘虏,她的话就会终止了。
接着王母又意识到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既然卢西塔尼亚星已经摧毁了它的安赛波,那么德摩斯梯尼怎么可能在那里呢?难道这不是他们叛乱时做的第一件事吗?她的文章是怎么到达我们这里的?”
清照摇了摇头。 “她还没有到达卢西塔尼亚星。即使到达了,也不过几个月。这三十年来,她一直在太空航行,在叛乱之前就在航行,在叛乱之前就离开了家。”
“这么说来,她的所有文章都是在航行中写的?”王母竭力想像不同的时间流将会如何调和, “自从飞往卢西塔尼亚星的舰队离开以来,她写了这么多东西,她一定――”
“一定在飞船上争分夺秒地写呀写呀写。”清照说, “可是,没有任何记录表明除了船长的报告外,她没有发出过任何信号。如果她一直待在飞船上,她怎么可能把她的文章分发到这么多的星球上去呢?不可能。某个地方应该有安赛波传输的记录。”
“总是安赛波。”王母说, “飞往卢西塔尼亚的舰队停止了传输信'息,她的飞船应该在传输信息,但事实上却没有传输。谁知道呢?也许卢西塔尼亚星也在传输秘密信息。”她想起了《“人类”的一生》。
“不可能有任何秘密信息。”清照说, “安赛波的核心微粒连接是永恒的,如果出现了任何频率的传输,就会被发现,计算机就会保持记录。”
“你看,我说对了吧。”王母说, 以口果所有的安赛波都仍然连接着,而计算机却没有传输的记录,但我们知道有传输,因为德摩斯梯尼一直在写东西,那么,记录一定错了。
“任何人都无法隐藏安赛波传输。”清照说, “除非就在接受传输信息的那一刻,他们在场,将信息从正常的登录程序转移开,? 并且――无论如何,这是做不到的。策划阴谋的人必须一直坐在每一台安赛波跟前,操作之快——”
“再不然,他们有一个程序自动运行。”
“那么,我们就会知道那个程序――它会占据存储空间、会占用处理器时间的。”
“如果有人能够编写一个程序持续截取安赛波信息,难道他们不能也把程序隐藏起来,使它不出现在内存里,从而使她使用的处理器时间不留下任何记录吗?”
清照对王母怒目而视: “你在哪儿学到这么多关于计算机的东西?可是你仍然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