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会(第12/12页)
她走了。他听见她拖着脚步在走道上行走,接着计算机报告她正在穿过两船之间的信道管。他已经开始想念她了。
因为她是正确的。她通过了他的测验。她以独特的方式倾听他――没有不耐烦,没有替他说完句子,没有让她的凝视从他的脸上游离。他向她倾诉了,虽然讲得不怎么准确,但却十分动情。大多数时侯,他的话肯定同语无伦次差不离。然而,她却全神贯注地倾听。因而听懂了他所有的论点,没有一次要求他重复。他在大脑受伤之前,与人交谈很自然,现在和这个女人交谈也一样自然。不错,她有主见,固执,专横,爱轻率地下结论;但是,她也能倾听反对意见,必要时修正自己的观点。她能够倾听,于是他能够倾诉。也许与她在一起,他仍然是米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