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活着,却已经死了,因而不愿醒来。
冰冷的风不歇,不知过了多久,大开的窗户忽地关上,好似是被风带过去的,屋里这才稍微暖和些。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微弱浅淡的光从白狐身上飞出,不多时,案台上的油灯被点燃,昏黄柔和的烛火摇曳,光亮溢满整间屋子。
房间空荡荡的,灯下隐约有一道薄影。
那薄影太浅了,点上灯没坚持多久就再次淡去,只余下一室空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床上的白狐一如既往地安生趴着,许久,忽而动了动尾巴。
夜色深沉,无边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