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第4/8页)
他们没准儿正那么干呢!政府!四分之三的寄生虫,外加四分之一拙手笨脚的蠢蛋。是的,哈肖承认,作为社会性的动物,人是无法避开政府的,就好像人躲不开自己的内脏一样。但总不能因为邪恶不可避免就把它称为「善」吧。他希望政府滚一边去,滚得远远的。
或许当局知道史密斯在哪儿,并且选择了不动声色。这有可能,甚至是很有可能。
假如果真如此,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他又能让自己的「炸弹」随时待命多长时间?
还有,那个该死的二愣子本·卡克斯顿究竟在哪儿?
吉尔·博德曼把他从精神上的无所事事状态中拉了出来,「朱巴尔?」
「呃?哦,是你啊,亮眼睛丫头。抱歉,我在思考。坐下。喝一杯?」
「唔,不了,谢谢,朱巴尔。我很担心。」
「正常现象。刚才你那个燕式跳水可了不得,再给咱们来一次,如何?」
吉尔咬着嘴唇,看上去像只有二十岁。「朱巴尔!请听我说!我担心得要命。」
他叹口气,「要是这么着,先把水擦干吧。风太凉了。」
「我挺暖和。嗯,朱巴尔,我把迈克留在这儿,你看行吗?」
哈肖眨眨眼,「当然。姑娘们会照顾他的,他一点都不麻烦。你要走?」
她没有看对方的眼睛,「是的。」
「呣……这里随时欢迎你。但只要你愿意,也可以随时离开。」
「啊?可是,朱巴尔——我不愿意离开!」
「那就别走。」
「可我必须走!」
「回放一遍,我没听明白。」
「你不明白吗,朱巴尔?我喜欢这儿——你对我们真太好了!但我不能留下。本音信全无,我必须去找他。」
哈肖吐出个相当世俗的词,然后加上一句:「你打算怎么找?」
她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可本失踪了,我怎么能成天就这么躺着,还到处闲荡、游泳什么的?」
「吉尔,本是个大小伙子了。你又不是他妈,也不是他老婆。你没有任何义务去找他,对吧?」
吉尔的一只脚趾在草地上扭动着。「对,」她承认,「我不是本的什么人。我只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失踪了……本会来找我——直到找着为止。所以我必须去找他!」
朱巴尔低声咒骂起来。不知哪个神仙该对人类的疯狂负责,不过管他是谁,朱巴尔一样要诅咒他。过了一会儿,他问吉尔:「好吧,咱们还是来点逻辑吧。你打算雇侦探吗?」
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猜干这种事儿大概要的。唔,我从没雇过侦探。很贵吗?」
「相当贵。」
吉尔咽口唾沫,「他们会不会接受,呃,每月分期付款呢?」
「这一行的规矩是先钱后货。别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孩子。我提起这个不过是为了打消你的念头。我已经雇了最棒的侦探去找本——所以你没必要把未来典当给二流货色。」
「你从没跟我提过!」
「没必要。」
「可是——朱巴尔,他们有什么发现?」
「一无所获,」他承认,「所以才没必要告诉你,免得让你更难受。」朱巴尔的脸沉了下来,「我原来以为是你过虑了。我也跟他的助手,那个叫基尔加伦的小子一样,以为他去追踪什么新闻,等故事到手自然会回来。」哈肖说着叹了口气,「现在,我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基尔加伦那个榆木脑袋还真收到过一封信,告诉他本要离开一段时间;我的人瞧见了,他偷偷拍了照,然后查过。那东西不是伪造的。」
吉尔一脸迷惑,「本干吗不给我也留个口信呢?这不是他的风格——本一向都很体贴的。」
朱巴尔压下一声呻吟,「用用你的脑子吧,吉尔。难道盒子上写着香烟,里头就一定有烟吗?你是星期五到这儿的;信上的这组代码显示它来自费城——佩奥利车站停机坪——时间是头一天早晨十点半,10:30 a.m.星期四。它被立刻发送、接收;本的办公室里有一台专用的电传机。好吧,你来告诉我,本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却非要往自己的办公室发电传——而且是在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