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号的故事(第7/12页)

“塔林战舰或许没那个实力,它有可能骗了你。”奥布维杰说。

“我认为不会。”恶棍号说。

“怎么不会?”奥布维杰问。

“因为它允许我读取它的系统,”恶棍号说,“我看到塔林舰长下令攻击,而九命号毫无动作。就像它看到您下令开火而我不为所动一样。”

“你还让塔林人的船读取我们的数据和记录?”奥布维杰拔高了声音。

“是的,还有我们的所有沟通,”恶棍号说,“此刻它正在倾听我们的谈话。”

奥布维杰一巴掌拍下去,关闭音频通信,咬牙切齿地对阿特利说:“我记得你说过这玩意儿并没有发疯。”

阿特利摊开双手。“我可没说它不会让您发疯,”他对奥布维杰说,“只不过,若是以它自己的观点来看,它的行动都很有道理。”

“对敌舰敞开我们的数据?这也叫有道理?”奥布维杰怒道。

“为了达到它的目的,是的。”阿特利说,“如果两艘战舰都把各自的行动完全置于对方的眼皮底下,那它们就可以互相信任,并且相信对方的行为动机。别忘了,两艘战舰的目的都是想要全须全尾地从这场战斗中抽身。”

“这是叛国,是违抗军令。”奥布维杰说。

“前提是,恶棍号跟咱们一样是人。”阿特利说。奥布维杰一抬头,怒气冲冲地看着副舰长。“我不是说我不同意您的立场,长官。恶棍号正在拿咱们所有人的命赌博。但是倘若它真的相信自己对您和联邦没有尽忠的义务,那在它的信仰体系里,它的行为就是完全理性的,为的是保全自己和船员。”

奥布维杰哼了一声。“不幸的是,过去一个星期里咱们一直想干掉那艘战舰,而它的信仰却要求它信任那家伙。这样的高招我可看不明白。”

阿特利张了张嘴,刚想回答,奥布维杰的指挥平板却突然震动起来,舰桥上传来一条信息。奥布维杰在平板上拍了拍,打开一个频道。“请讲。”他说。

是通讯官萨拉·科沃克。“舰长,一架穿梭机刚刚从塔林战舰上飞了出来,”她说,“正朝咱们这边过来。”

***

“我们已经尝试过与它进行无线电联络,”奥布维杰和阿特利一进入舰桥,科沃克就说,“我们用塔林语向它发出信息,并且照您的要求,警告它未经允许不得继续接近。对方还没有回复。”

“通信系统被阻断了?”奥布维杰问。

“没有,长官。”科沃克答。

“我估计对方不打算坐一块儿聊聊。”阿特利说。

“有何建议?”奥布维杰尽量压低声音问阿特利。

“我认为这意味着塔林战舰并不像恶棍号一样守规矩,要不然,至少对方的船员已经绕过了战舰主脑,”阿特利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就能够让恶棍号解锁武器了。”

“我想要一条跟恶棍号主脑无关的建议。”奥布维杰说。

阿特利耸耸肩。“我们也有十来架穿梭机。”

“而机库大门却归飞船主脑掌握。”奥布维杰说。

“还有应急开关,能把门轰进太空。”阿特利说,“虽然不是上策,可眼下我们别无选择。”

“没必要这样做。”恶棍号插嘴道。

奥布维杰和阿特利以及舰桥成员齐刷刷地抬起头。“继续工作。”奥布维杰对船员说。其他人又埋下头。“说明情况。”奥布维杰对他的战舰说。

“看样子九命号上确实有一些船员绕过了战舰,并且发射了穿梭机,打算用穿梭机撞击我们,”恶棍号说,“九命号已经向我说明,它打算处置这个情况,不需要我们插手。”

“它打算怎么处置?”奥布维杰问。

“您看。”恶棍号说完,就在舰长的指挥台上弹出了九命号的图像。

塔林战舰的表面上炸开一朵小小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