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第5/5页)
“刘大勇被钝器猛击而死,现场没有取得凶手的指纹和脚印。不,也许有凶手的脚印。我们得到了凶器的形状,很像马蹄印。刘大勇摔倒的姿态和他受伤的位置令我觉得,他是被奔驰的马践踏而死,”谢明远指着一张幻灯片,“这是刘大勇胸上黏着的一根毛发,技术组化验确定是马毛。”
“荒唐!”有人反驳。
“的确荒唐,我们现在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刘大勇手中握着的枪变得腐朽不堪,金属的部分一触就成了碎屑,木质和棉质的部分却还是新的。”谢明远冷淡地回答。
在遥远的过去,他曾经听说过这么古怪的事情。他出生于军人家庭,父亲说,谢明远的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在这个基地附近的山里开展某项秘密工程。这个工程做了五年,却因为一系列的意外而终止。父亲曾经看到爷爷在深夜的书房里打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锈迹斑斑的军用水壶,绿漆斑驳,仿佛这水壶已经在地下埋了百年,而水壶的绿色绑带部分却是崭新的。
后来,爷爷在工程里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没过几天,奶奶也失踪了。有人说,看到奶奶走进了那个已经被停止的秘密工程里,也有人说奶奶投河自尽了。在进行了最严密的搜查后,工程的入口被人用水泥封堵。
时光荏苒,记忆里已经布满了荒草,将秘密隐藏,但哨兵被马踏死,枪支腐朽的怪事勾起了谢明远脑海中遥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