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纷乱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司空炬的哭诉:“我没来得及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甚至没来得及用脑电波监测,你到底爱不爱我。呜——呜——读心术有什么用?大脑芯片有什么用?呜——呜——”
黄昏时分,司空炬背着颜安格的尸体,从山洞大厅里出来,上了船。
在走过长长的隧洞时,他看到,所有的房间都门洞大开,一片散乱。除了他,没有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