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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闰突然冒出一句:“你何必那样做?”

纳马提说:“我何必那样做?你是什么意思?”

“你和谢顿有私人宿怨。一旦他完了,你何必还要冒不必要的天大风险?你会跟克里昂和平共处,而我不得不退隐,回到我那破碎的属地,拥抱我那不可能的梦想。而且说不定,为了安全起见,你会把我给杀了。”

纳马提说:“不!克里昂生来就要坐上皇位。他的先人做了好几代皇帝——高傲的恩腾皇朝。他会很难应付,会是我的眼中钉。反之,你若登上皇位,则会建立一个新的皇朝,不会有任何强大的传统羁绊,因为你必须承认,过去的卫荷皇朝完全微不足道。你将坐在一个颤巍巍的皇位上,需要一个人支持你,那个人就是我。而我将需要一个依赖我,因此我能应付的人,那个人就是你。好啦,安多闰,你我的关系不是因爱结合的婚姻,那在一年之内便会褪色;它是由于互利而做的结合,在我们有生之年都能维持不坠。我们要互相信任。”

“你发誓我会当上皇帝。”

“如果你无法相信我说的话,发誓又有什么用?让我们这样说,我会认为你是个极为有用的皇帝,一旦一切安排得万无一失,我马上会要你取代克里昂。现在,为我介绍那个你心目中的完美工具吧。”

“很好,请注意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我曾经研究过他,他是个不算很聪明的理想主义者,要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不会在乎危险,不会三思而行。而且他散发着一种值得信赖的气质,让他的猎物也会信任他,即使他手中握着一柄手铳。”

“我觉得简直难以置信。”

“等你见到他再说吧。”安多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