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心理学家(第3/4页)
茵德布尔点点头,但是米斯愈来愈得意,高声吼道:“没关系,反正我要告诉你,因为我想象这个XXX的机会,已经想了跟银河呀一样久了。我能看透你的心思,你这个小骗子。你的手正放在一个按钮旁,随时能叫来五百多名武装警卫把我干掉,但你又在担心我所知道的事──你在担心谢顿危机。我还要告诉你,如果你碰碰桌上任何东西,在任何人进来之前,我会先把你XXX的脑袋摘下来。你的爸爸是个土匪,你的爷爷是个强盗,基地被你们一家人吸血吸得太久了。”
“你这是叛变。”茵德布尔含糊地吐出一句话。
“显然没错,”米斯志得意满地答道,“可是你要拿我怎么办?让我来告诉你有关时光穹窿的一切。时光穹窿是哈里・谢顿当年建造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我们渡过难关。对于每一个危机,谢顿都准备了一段录像来现身说法──并解释危机的意义。目前为止,基地总共经历过四次危机──谢顿也出现过四次。第一次,他出现在危机的最高峰。第二次他出现的时候,是危机刚刚圆满解决之际。这两次,我们的祖先都在那里观看他的演说。然而第三和第四次危机来临时,他却被忽略了,也许是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可是我最近的研究显示──你手中的报告完全没有提到这些──谢顿还是曾经现身,而且时机都正确。懂了吗?”
米斯并非等待市长作任何回答。他手中的雪茄早就烂成一团,现在他终于把它丢掉,又摸出了一根点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他继续说:“官方说法,我的工作是试图重建心理史学这门科学。不过,任何人都无法单独完成这项工作,而一个世纪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但我在比较简单的环节上有些突破,利用这些成绩,我有了接触时光穹窿的借口。我真正研究出来的结果,包括相当准确地推测哈里・谢顿下次出现的正确日期。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日子,换句话说,就是下一个谢顿危机──第五个危机升到顶点的时间。”
“距离现在还有多久?”茵德布尔紧张兮兮地追问。
米斯以轻松愉快又轻描淡写的口气,引爆了他带来的这颗炸弹。“四个月,”他说,“XXX的四个月,还要减两天。”
“四个月,”茵德布尔不再装腔作势,激动万分地说,“不可能。”
“不可能?我可以发XXX的誓。”
“四个月?你可了解这代表什么吗?假如四个月后危机即将爆发,就代表它已经酝酿有好几年了。”
“有何不可?难道有哪条自然法则,规定危机必须在光天化日下酝酿吗?”
“可是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迫在眉睫的事件。”茵德布尔急得几乎把手都拧断了。突然间,他无端恢复了凶狠的气势,尖声叫道:“请你爬下桌子去,让我把桌面收拾整齐好不好?这样子叫我怎么能思考?”
这句话把米斯吓了一跳,他将庞大的身躯移开,站到一旁去。
茵德布尔十万火急地将所有的东西归回原位,然后连珠炮似的说:“你没有权利这样随随便便就进来。假使你先提出你的理论……”
“这绝不是理论。”
“我说是理论就是理论。假使你先提出你的理论,并且附上证据和论述,按照规定的格式整理好,它就会被送到历史科学局去。那里自有专人负责处理,再将分析的结果呈递给我,然后,当然,我们就会采取适当的措施。如今你这么乱来,唯一的结果只是令我烦心。啊,在这里。”
他抓起一张透明的银纸,在肥胖的心理学家面前来回摇晃。
“这是每周的外交事务摘要,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听着──我们已经和莫尔斯完成贸易条约的磋商;将要继续和里欧尼斯进行相同的磋商;派遣代表团去庞第参加一个什么庆典;从卡尔根收到一个什么抗议,我们已经答应加以研究;向阿斯波达抗议他们的贸易政策过于严苛,他们也答应会加以研究──等等,等等。”市长的目光聚焦在目录上,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举起那张银纸,放回正确的文件格内正确的卷宗里的正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