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就在松江那一代么,我和他们老大很熟。”刘芒得意道。
“不,他们在青浦。”江晨晃了晃手指,“尸体被涂上了福尔马林,吊在路灯上。”
刘芒愣了愣,难以相信地看着江晨,“说,说什么屁话,你他妈的在做梦吗?识相就赶紧给老子——”
“他没骗你。”坐在吧台旁的青年笑了笑,握着酒杯指了指江晨,“因为那群蠢货就是被这家伙干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