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宁匀觉得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平和的性格必定被某些聪明人摸清了。
如果不同流合污,谁知道那些人会打什么注意,会不会鼓动某些头脑简单的人物做出傻事。
毕竟现在胜利在望了,宁匀的价值没那么大了,真正到了争夺权力的时候。
宁匀可一点也不想在不能免死的时候测试人性,尤其是这些车尾十七年中的胜利者的人性。
果然,做领导可真难啊,不是敌人诱惑太多,不是自己思想高度不够,都是恶意满满的世界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