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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她可能会抗议,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立刻就同意了。
“没问题。”她说,“我不想冒犯我的邻居们。我能问问是谁对我的康卡不满吗?”
“为什么?”
“我想把它送给她。”
“是万布。”
“我早就该意识到我的衣服会引起这种反应。我真的很抱歉,柯里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说,“只要改了,就不会造成长远影响。”
“我希望你是对的。”她真诚地说。
“他是蒙杜木古。”恩德米说,“他总是对的。”
“我不想让女人们对我不满。”莫万戈继续说道,“也许我可以想点办法表达好意。”她想了想,“我教她们说基库尤语怎么样?”
“玛娜穆吉不能做老师。”我解释道,“只有酋长和蒙杜木古可以教导我们的人民。”
“这样不是很没效率吗?”她说,“除了你自己和酋长们,有人能做点贡献不是也很好嘛。”
“的确可以。”我表示同意,“现在我要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来基里尼亚加是来提高效率的吗?”
她叹了口气,“不是。”她承认道。她又想了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么我想我最好回去开始重新织布了。”
我点头表示同意,她便沿着漫长的曲折小路回村子去了。
“等我成为蒙杜木古的时候,”恩德米目送她远去时说,“我不会允许任何玛娜穆吉跟我争论的。”
“蒙杜木古也必须表现出理解。”我说,“莫万戈是新来的,她有很多东西要学。”
“关于基里尼亚加?”
我摇摇头,“关于玛娜穆吉。”
接下来的六个星期,生活平淡无奇地继续着,直到终于下了点儿雨为止。一天早晨,我正打算下山去村子里给稻草人施咒,三个女人沿着小路上山到我的博玛来了。
她们是老卡达木的寡妇萨波、萨巴纳的二老婆波利,还有万布。
“我们必须跟你谈谈,蒙杜木古。”万布说。
我盘腿在小屋前坐下,等着她们在我对面坐下。
“说吧。”我说。
“是关于那个肯尼亚女人的事。”万布说。
“噢?”我说,“我以为问题解决了。”
“没有。”
“她没有把她的康卡作为礼物送给你吗?”我问道。
“送了。”
“你没有穿。”我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合身。”万布说。
“不就是一块布吗?”我说,“怎么会不合身?”
“就是不合身。”她顽固地说。
我耸耸肩,“这次的问题是什么?”
“她藐视基库尤人的传统。”万布说。
我转向其他两个女人。“是真的吗?”我问道。
萨波点点头,“她结婚了却不剃头。”
“她还用鲜花装饰屋子。”波利补充道。
“肯尼亚女人没有剃头的风俗。”我答道,“我会让她剃头的。至于鲜花,这不违反我们的法律。”
“但她为什么要在屋子里放花?”波利坚持不懈地问道。
“也许她觉得鲜花很好看。”我猜测道。
“可现在我女儿也想种花,而且,我跟她说种能吃的粮食更重要时,她还跟我顶嘴。”
“而且,现在那个肯尼亚女人给她丈夫恩科贝做了个宝座。”萨波补充道。
“宝座?”我重复道。
“她给他的凳子加了靠背和扶手。”萨波说,“除了酋长,还有谁能坐宝座?她以为恩科贝会取代柯因纳格吗?”
“绝不可能!”万布吼道。
“而且她还给自己也做了个宝座。”萨波继续说道,“就连万布也没有宝座。”
“那不是宝座,是椅子。”我说。
“她为什么不能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就用凳子呢?”萨波问。
“我觉得她是个女巫。”万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