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山之战十年后 26(第7/7页)

“天人啊!那家伙在做什么?”杰弗里说。

“我想它是在试图通报我们的身份。”阿姆迪犹豫了片刻,打算停下货车,“它正在编着类似王家权贵之类的谎话,只不过用词驴唇不对马嘴。”步行的阿姆迪分开了一点儿,拉芙娜猜他正在朝里特洛定向发声。那个单体步子蹒跚起来,又短暂地回头看了看阿姆迪勒拉尼法尼。然后它佯装气愤地转过身,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刺耳的叫声前所未有地响亮。

货车上的提灯照出了道路两边的浓密树木,所剩无几的暮色只是灰色天幕上一块暗淡光斑。瀑布声清晰响亮地自前方传来。他们真的干了蠢事。现在就算强行带回里特洛然后从头再来一次,也已经晚了。

阿姆迪肯定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六个他的组件继续走了起来,而货车上的那两个小心翼翼地控制驮猪走下斜坡。拉芙娜这才瞥见了阿姆迪口中所说的“绞车站”。它看起来像是个小小的渡船停泊处,旁边有一片浸入河水的弧形阴影,似乎是一台大型水车。他们脚下这条路通向水车边上的一座建筑物。

“看到那些射箭口了吗?”杰弗里说。他说的并不是下面的景色。他指着位于前方一侧的木头路障上的漆黑处开口道:“我们今天下午可没看到这个。”

货车的灯光足以让附近的人无法视物。“阿姆迪,”拉芙娜说,“调暗灯光。”有时候,吓唬对方只会害得自己被杀。

“好。”他在货车上的组件之一回头看了看她。阿姆迪住了口,只剩里特洛在前方大肆吹嘘。灯光还是一样明亮。

“怎么了?”拉芙娜说。

“呃,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办!”然后他说起爪族语,语速很快,而且内容难以理解。

或许是因为身后有声音,也或许是因为阿姆迪突显怪异的举止,总之拉芙娜回头看去,发现自己不是独自一人。最靠近她的那个组合拿着一架十字弓,十字弓上有一根巨大的箭矢——箭矢的尖端离她的鼻子还不到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