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面色也因为鲜血地不断涌入,渐渐地恢复了颜色。
嬴子衿眉微皱:“还不够。”
她放下了左手腕,又抬起了右手腕。
“嬴子衿,你干什么你!”这时,君慕浅终于有历次说话了,她声音一厉,“给我停下!”
可话刚一说完,又听“唰唰”两下,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刺痛了耳膜。
“君慕浅,这句话,是我第一次对你说,但绝对不是我最后一次说。”嬴子衿垂下头,冰蓝色的左瞳浮着淡淡的光,她淡淡,“我可以死,但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