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第7/20页)
我假装大吃一惊。“我马上就来。”
“好的。”谢伊舒了一口气,以为我相信了他的话。“你一到,我们就立即检查。”
我挂上电话,打开电脑,搜寻药物管理局数据库里的最新信息。没有关于视觉神经或者其他部位副作用的消息。我并不排除这种副作用也许会在将来出现这一可能,但我要自己去发现。
是离开波士顿的时候了。我开始收拾行李。走的时候我要取走我在银行的全部存款。我工作室的设备可以多卖一些现金,可是大部分设备都太大了,运不走,我只好带走几台最小的设备。忙了几小时后,电话又响了。这次,我让自动答录机接电话。
“利昂,你在家吗?我是谢伊医生。我们等了你好一会儿了。”他还会再打一次电话来,再不行的话,就会派穿白大褂的男护上来,或者干脆派警察来把我带走。
晚上七点三十分。谢伊还在医院里等我的消息。我转动点火钥匙,将车倒出医院停车场,驶到街对面。从现在起,他随时会留意到我悄悄放在他办公室门下面的信。一拆开信他就会知道是我写的。
你好,谢伊医生:
我猜你正在找我。
他会惊诧片刻,但仅仅是片刻;他会马上镇静下来,紧急通知保安搜查大楼,检查所有离开的车辆,搜寻我。接着,他会继续看信。
你可以叫走守在我房门边的那些大块头男护士了;我不想浪费他们的宝贵时间。也许你会让警方对我发出通缉,所以我自作主张地在警方计算机里插入了一个病毒,每当要检查我的车牌号时,这个病毒就会替换信息。你当然还可以详细描绘我开的车,可是你连我的车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对吗?
利昂
他会通知警察,让他们的程序员对付病毒。他会得出结论:我有自我优越感情结,因为我在信中语气傲慢,冒不必要的风险返回医院送信,而且毫无必要地暴露一个本来不会被察觉的病毒。
不过,谢伊错了。我策划这些行动就是为了让警方和中央情报局低估我的能力,以免他们采取严密的防范措施,这对我很有利。警方程序员在计算机上清除掉我的病毒后,会认为我的编程技术好是好,但谈不上杰出。他们会调出备份,重新安装,找出我确切的车牌号。这将激活第二个病毒,这个病毒要复杂得多,会同时修改备份以及当前的数据库。警方会沾沾自喜,以为查到了正确的车牌号,进而陷入迷魂阵浪费时间。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再弄一小瓶荷尔蒙K。不幸的是,这样做会让中央情报局知道我的真功夫。如果我没有送那封信,警方晚些时候仍然会发现我的病毒。到那时,他们清除病毒后就会采取天衣无缝的严密措施。这样一来,我也许就无法从他们的文件里抹掉我的车牌号了。
我住进一家旅馆,开始在客房里的数据网络终端上干开了。
我进入药物管理局的保密数据库,查出荷尔蒙K试验对象的地址,还有药管局的内部通讯情况。他们发布了暂停荷尔蒙K医疗试验的禁令,取消禁令之前不得再进行任何试验。中央情报局坚持要先抓住我,对我的潜在威胁进行评估。在此之前,不允许药管局采取任何行动。
药物管理局要求所有医院通过信使退回剩余的荷尔蒙K。我必须抢在这之前弄到一瓶。离我最近的病人在匹兹堡,于是我预订了一张第二天一早飞往匹兹堡的机票。我查看了匹兹堡地图,提出申请,要求宾夕法尼亚信使公司到匹兹堡市中心的一家投资公司取一个包裹。最后,我在一台超级计算机上登录使用了好几个小时的中央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