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7/14页)
弗里茨试图阻止,詹森揍了他。但是由于肩上扛了一个完全不肯合作的阿兰,这一大负累使詹森的拳头仅仅拖慢了那位艺术家的速度。无论詹森要做什么蠢事,都要努力让他活下来——霍普将此看作自己的责任(以及一个赚钱的超优创意)。于是他发起了一系列犯规的攻击,那是他孩提时在首星最底层的廊道里学会的。弗里茨在中途就晕了过去,也许还要晕久一点,霍普没有停下来检查。
他们走向一个佣人入口,霍普在企图从这里出去的人流中为詹森挤出了一条通道。一走进门后的长廊(霍普注意到了地毯——阿兰在自己的公寓里花了一堆钱),詹森就看了看人群前进的方向,换了另一条路。霍普跟着他,愉悦地注意到自己还是很年轻,足以欣赏阿兰蠕动和扭动的样子,她正试图摆脱詹森的掌控。当她开始用指甲掐詹森的背时,霍普猛地抽了她一下。“别这样做。”他说道,而她似乎刚刚意识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她停止了挣扎。
“他们为什么不派人在这里守卫大厅?”霍普问。
“因为他们是士兵,而非治安官,显然也不是‘妈咪宝贝’,”詹森回答道,“另外,我们是在往里走,而不是往外走。”
“见鬼!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霍普一边问,一边特地重重地喘息了几声,好让詹森知道他有多累。他们正走上一道螺旋坡道。
“你可以换条道,只要你想被愤怒的士兵抓到。”
霍普固执地紧跟詹森走上坡道,欣慰地发现飞行员之星也会疲倦。詹森在坡道顶端放慢了脚步,然后把阿兰甩下肩膀,重重地扔到一面墙上。他的力道也许偏大了一点。他抓住她的右手,用前臂抵住她的喉咙,双腿分开压住了她——他没给她任何移动的空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霍普也抓住了她的左手。她瞪了他一眼。
“别那样看我,阿兰,”霍普一副自尊心受伤的样子,“我只把你的20%按到了墙上,另外那80%是他负责的。”
她没回答,詹森也没理他。于是霍普就站在那里抓着阿兰的手,听着詹森问她:“从这里走哪条路?”
她没回答。
“我知道你有个藏身之处,阿兰。士兵们来到这里是因为毒药检测的结果是阳性,他们气疯了。你想让我把你带下去交给他们吗?”
她摇了摇头。
“那么,藏身的地方在哪里?”
霍普看到詹森瞪着她的双眼,好像想把答案从那里面拽出来一样。显然阿兰不这么认为,她让自己的双眼盈满了泪水。霍普知道这是个博得同情的把戏,不过还是忍不住一下子可怜起她来。婊子。女演员就不应该有私生活,她们不知道怎么停止演戏。
詹森突然把她从墙上扯下来,再次甩上肩头。霍普厌倦地叹了口气,跟着他走下了一条廊道。
霍普注意到这里的厅堂比较狭窄,地板和墙壁都是木制的。他伸手碰了碰,它们的粗糙程度让他惊讶。那就不只是木制了,这是真正的木头。他吹了声口哨。
“闭嘴。”詹森说。
“干吗这么忧郁?”霍普问,“有十亿人愿意出卖自己的私生活,好让她穿着这身礼服往他们肩头上趴一趴。不过这更可能挫败他们的决心,对不对?”
詹森没有笑,于是霍普就闭嘴了。
他们停在了一扇相当不起眼的大门前。“这里面有什么?”詹森问。
她立刻回答道:“就是一个衣橱。”
“霍普,你能撞开它吗?”
“我?”
“当我没说。”詹森说着,退后了两步,他就那么扛着阿兰踹在了门上。它晃了晃,但幅度很小。
“让我来。”霍普说道,现在他相信门后没有哨兵了。没必要觉得会被炸飞。詹森可能是一张饭票,但如果霍普拿不到自己那20%,那保护詹森的人身安全对他来说将会变得毫无意义。廊道很窄,他面朝门对面的墙壁,双手牢牢按在墙上。然后他跳了起来,用手推着墙壁,将双脚狠狠踹在门上。它还没有完全掉下来,不过躺在地上的霍普只要随意再踹一脚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