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森站了起来,走向坐在房间另一头的赫斯特,一把搂住他,抽泣着。赫斯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保尔森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对赫斯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他又看着其他几名船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既然如此,”达尔说,“我有些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