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4/4页)
克伦斯基转过身来:“这是什么意思?”
赫斯特抓过他的手。“嘿,我不会对你评头论足的。”他说。
“评头论足什么?”克伦斯基望着其他几个人,“什么?你们都以为我和马克上了床?”
“没有吗?”杜瓦尔问。
“我们只是在谈话而已。”克伦斯基说,“我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美好的一次交谈。就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
“别装啦,安纳托利,”赫斯特说,“我们都听到咚的一声了。”
“马克当时在穿裤子,”克伦斯基说,“我把裤子还给他,结果他没站稳,摔倒了。就这样。”
“好吧,”赫斯特说,“很抱歉。”
“上帝啊。”克伦斯基环视着他的同伴们,“你们这些混蛋。我拥有了一次从未体验过的无与伦比的经历,和一个如此志趣相投的人——一个真正懂我的人——的彻夜长谈,结果你们全都窝在这儿臆想着我正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同性乱伦。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糟蹋了我的这一场美妙绝伦改变人生的经历。你们真让我恶心。”他气冲冲地走开了。
“可是这挺好玩儿的。”杜瓦尔说。
克伦斯基又冲了回来,指着杜瓦尔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
“求之不得。”杜瓦尔说。克伦斯基再一次怒气冲冲地走开了。
达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是想说,我想得没错。”杜瓦尔走过来冲着他的脑袋狠狠揍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