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4页)

一个人牺牲,别人就安全了,放他娘的狗屁,他想。他看到一排令人触目惊心的牙齿朝着他的脑袋啃下,便失去了意识。

达尔醒了过来,发现他的伙伴们都围着他。

“啊。”他发出声音。

“芬恩,给他拿点水来。”杜瓦尔说。芬恩拿过一个小瓶子,又从病床边上的架子上拿了根吸管放进瓶子,送到达尔的嘴边。达尔小心翼翼地吸着水。

“我竟然没死。”他轻轻地说。

“没有,”杜瓦尔说,“但也差不多了。你的残躯被他们带回舰上时,本来都快死了。哈特奈尔医生说,金和泰勒及时赶到真是万幸,否则你就会活活被那怪物吞了。”

最后的几个词似乎触动了达尔的记忆。“凯萨维,还有贝奇。”他喃喃地说。

“他们都死了。”汉森说,“连个全尸都没有。”

“你是外勤队伍里唯一幸存下来的。”赫斯特说,“除了金以外。”

“泰勒?”达尔艰难地说。

“他被咬了一口,”杜瓦尔明白了他想问什么,“那东西含有毒液,并不致死,但是会致狂。他发疯了,甚至朝飞船开枪。他杀了三个人之后才被制服。”

“他们认为殖民区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芬恩说,“那个医生的记录上说,一支狩猎队被这些怪物袭击了,返回殖民区后就开始到处开火。接着那些怪物闯进殖民区,把活的死的都啃了个干净。”

“金也被咬了,但艾伯纳西舰长把他隔离起来,直到研制出抗毒血清。”汉森说。

“是从你的血液里分离的。”赫斯特说,“那时你昏迷了,所以没有发狂,于是你的身体有时间代谢并中和那些毒素。”

“幸好你活下来,他才捡回了一条命。”杜瓦尔说。

“不,不是这样的。”达尔指着自己说,“幸好他需要我,我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