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4/4页)

“我也是。”达尔说。

“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这艘船上的人对于外勤小队的态度很奇怪。”杜瓦尔说。

“比如?”达尔问。

“我刚到新岗位上没五分钟,就听说了外勤任务成员的三种不同死法:被落石砸死的;被毒气熏死的;还有被脉冲枪给轰了个干净的。”

“还有死于穿梭艇舱门故障的。”汉森补充道。

“还有死于冰鲨的。”达尔接了一句。

“死于什么?”杜瓦尔瞪大眼睛,“冰鲨是什么玩意儿?”

“你问对人了,”达尔说,“我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用冰做成的鲨鱼吗?”汉森问,“或者,是生活在冰里的鲨鱼?”

“他们那会儿并没向我详细说明。”达尔说着,拿叉子戳着餐盘中的一块肉。

“我觉得,你应该当场指出这冰鲨故事是在胡诌。”杜瓦尔说。

“虽然没多少细节,但你大概猜得没错。”达尔说,“这里的人们对于外勤任务颇为关注。”

“那是因为总有人在任务中牺牲。”汉森说。

杜瓦尔抬起一边眉毛:“吉米,你为什么这么说?”

“唔,我们都是来替补先前的船员的,”汉森指着杜瓦尔问,“你的前任,为什么不干了,是调离吗?”

“不,”杜瓦尔说,“他就是被脉冲枪蒸发了的那个。”

“我的前任是被吸出了舱门,”汉森说,“而安迪的前任则是被鲨鱼吃了,也许吧。你得承认这事情有点蹊跷。我敢打赌,如果我们问芬恩和赫斯特,他们大概也会说出类似的事情。”

“说到他们……”达尔用叉子指着某处。汉森和杜瓦尔循着方向望去,看见赫斯特正在嘈杂的食堂队伍末尾,端着餐盘,阴郁地望着熙攘的大厅。

“他真是个郁郁寡欢的家伙,对吧。”杜瓦尔说。

“噢,他还成。”汉森说着向赫斯特打了声招呼。赫斯特似乎被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接着好像在迟疑是否该加入他们三个,然后像放弃抵抗了一般朝他们走了过来,在桌前坐下,开始挑挑拣拣地用餐。

“你这一天过得好吗?”杜瓦尔终于忍不住问他。

赫斯特耸耸肩膀,又拨弄了一下他的食物。终于他做了个苦脸,放下餐叉。他环视着桌边的每个人。

“怎么了?”杜瓦尔问。

“到底是就我一个,”赫斯特发话了,“还是这船上的所有人都被这见鬼的外勤任务搞成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