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险死还生(第6/10页)


  陈信点点头,传回一句话:“特殊部队该不懂得演戏。”随即住特殊部队行去。
  诗库马也同时大声的说:“特殊部队注意,服从陈宗主的命令行事。”
  于是陈信也不管那边发展如何,将内息正逆流动时,如何以阴裹阳,以阳裹阴,如何方能以阴养阳、以阳养阴,并且避开脑中的一块区域的方法告知他们,最后还加了一句:“当你们一感觉不一样的时候,记得不要停止运行。”一停止,只怕又回到原来的状况。
  眼看特殊部队全部坐了下来,闭目运功,陈信才往回走过去。
  这时练兆诚说:“冯协能,你既然不作无谓的反抗,我愿意将你今天的行为向领导团报告,相信对于你的判决一定有帮助。”
  冯协能一直注意着陈信对特殊部队说的内容,这时听见练兆诚说话,回过头来说:“别急,等我看完他们的结果,我们再聊。”
  众人意外的见冯协能如此合作,也不好强逼,陈信眼见无事,再次打量着这个地底基地,自然而然心神向外延伸了开来,感受着场中每个人的气息。
  地底基地中应该还有百来人,想来是冯协能的盲从者,陈信听到距离比较近的人的窃窃私语声,内容不外是冯协能议事长这次输定了、自己跟错人之类的话,另外加上流水声、机器运作声、以及许许多多百来人聚在一起该有的声音,陈信听的有点索然无味,将心神收了回来,忽然心底隐隐感到有件事不妥,但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这时特殊部队的总队长忽然跳了起来,大声叫了一声:“天啊。”
  陈信心中一喜,特殊部队也会叫天,想来应当已经恢复正常,只见那位壮年人大叫:“议事……冯协能,你居然让我们练这种功夫!”
  这下更没有问题了,想来这位总队长的功夫较高,所以恢复的也较快,冯协能冷冷一笑,并未回答,那人瞪了冯协能两眼,转头向陈信一揖说:“多谢陈宗主,真是恩同再生父母,林某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信连忙说:“不敢当,这是大家帮忙才有这种结果的。”
  那人说:“还是多亏陈宗主想出这个办法,我想起当初离开妻子的时候,她……二十年了,她不知道怎么样了。”
  冯协能摇头鼓掌说:“真感人,真感人,可惜啊可惜。”却是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过不多时,几位大队长、中队长也一个个收功,起来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是对于冯协能却都是十分的怨恨,要不是陈信拦着,这些人只怕已经扑过去了。
  这时刚刚那位自称姓林的人,忽然说:“我想起来了,当时她……正怀着身孕,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随即起身向入口扑去,众人也不好阻拦,这时冯协能哈哈一声长笑,悠悠然住洞顶飘去。
  圣殿武士怕冯协能溜走,连忙分作数面也向上飘去,岂知冯协能只是飘到距离洞顶一公尺的地方,笑着说:“回去?谁也别想回去!”
  没有一个人知道冯协能说这话的用意,正在疑惑的时候,只见已经冲入通道的那位林总队长,忽然又冲了回来,一面对着冯协能大吼说:“你为什么把路封了?”
  众人听到此言都是一惊,练兆诚、程似成、诗库马马上飞到洞内,又一个个充满怒气的走出来,诗库马首先说:“冯协能,你打算干什么?”
  程似成毕竟是合成人,比较冷静,摇头说:“不对,他该知道这样是封不住我们的。”
  原来冯协能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一公里长的地道崩塌了下来,但是以在场中的众人的能力,要再开出一个地道也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冯协能一定还有别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