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我是怎么回答他的了。
左不过是拌两句嘴,而后勉勉强强答应,要与他一同仗剑江湖。
无论多美好的憧憬,在半年后悉数化作泡影。
师兄弟相互照拂是情分,却不是本分。
在保护二字上,我没有立场接受他的歉意。
可我忽然想到——
我们从来就不应该是站在对立面的。
我也垂下了脑袋,在谢陵看不见的地方笑了起来。
“陵哥,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