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幕之宾(第4/5页)
“小丫头不要咄咄逼人。”一方挥着木刺挡开黑衣人的踢来的脚尖,把华民初推向巷子外。
“你少管闲事。”黑衣人对一言怒目以视,绕开他又想继续追过去。
就在此时,高墙上垫的瓦片被黑虫震得松动不堪,一片一片地往巷子里跌落。没一会儿,伸出高墙的屋檐和檐上的兽头也歪歪地往下摔来。
“这些阴极虫真厉害。”金绣娘和花谷追至巷子中,被纷纷落下的瓦片挡住了去路,只能往后退。
黑衣人扭头看了看二人,乌瞳里嘲讽的光连连闪动,“我说了,没本事的人就靠边站,这绘卷是我的!”
“想得美!”花谷飞起一脚,将一片落到面前的瓦片踢起来,又急又猛地砸向黑衣人的后脑勺。
而金绣娘也出手了,锋利的锦绣金线像凌厉灵活的金蛇飞向黑衣人,缠上她的脚踝,把她拖得往地上栽去。
黑衣人手起手落,袖中滑出的短刀削断了金线,她头也不回地奔去了小巷子, 拦住了华民初,挥起拳头砸向华民初的脑袋。
就在她的拳头砸中华民初时,华民初也抱住了她,一个飞快地转身:“小心……”
他的脸被黑衣人砸得凹陷进去,眉眼都变了形。而花谷踢来的瓦片正好打中他的后颈,他闷哼了一声,一头砸到地上。
黑衣人不曾想过华民初会为她挡住这片飞瓦,在楞时之时,花谷踢来的第二片瓦击中了她的腹部,痛得她连退数步,急急地弯下腰。驭召阴极虫的虫巢之印就在她的腹上,阴极虫受到震动,纷纷退到她身边。她忍痛往前冲了几步,弯腰去拿华民初身上的卷轴。
“得罪了!”一方的低斥声骤然炸响。
黑衣人往前看了一眼,只见一方持着木刺已经刺来,于是奋起抓住了木刺锋利的刃上,瞬间鲜血淋漓。
“还不退开。”一方眉头紧锁,怒声呵斥,“有我在此,你别想拿走绘卷。”
黑衣人松开五指,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咒语,那些阴极虫就像被风卷走的乌云,往四周散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着瞧 。”黑衣人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一直藏于她脚踝处的阴极虫悄然飞出,贴着墙根沿着暗影飞到了华民初身边,钻进他的裤管中。
“喂……你们……”花谷冲到了华民初面前,刚刚面露喜色,几名黑纱门徒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以沉默逼退了花谷。
“知道了,我只是看看他。”花谷只能退到一边,不满地看着一方:“再说了,你这么卖命干什么?”
“我们黑纱一门只管守护选定的持卷人,职责所在。”一方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掉乌木刺上的血渍,推了推眼镜,看向花谷。
哼……花谷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站在巷子深处的金绣娘。
就像她一样,金绣娘同样不想和黑纱一门的人起冲突,她静静地朝这几人看了会儿,抬手拢了拢在打斗中散落下来的秀发,转过身,摇摆着腰肢,款款走向清吟别馆的大门。这步子就像她征选入幕之宾时走路的仪态一样,风情万种,步步生莲。
“就这么走了?那他怎么办?”花谷见金绣娘无意帮她,于是弯腰弹了一下华民初的脑门。
华民初被疼醒,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慌乱地叫了一声:姐,快走!
花谷抱着膝蹲在一边朝他笑,“喂,哪个是你姐?”
华民初拧拧眉,看清了眼前的人并非钟瑶。好像自打斗开始,这些人闯进清吟别馆后,他就没见着钟瑶。
不好,她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