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拍断钢筋凝土的声音,也有脚踏同伴的撕裂声。但更多的,还是那宛如梦魇般的‘嘻嘻嘻’怪笑,一声接着一声,笑的人心底直发慌。
梅有乾一阵头晕目眩,满脸吾命休矣。
夏一回在一旁好笑的开口:“别急着说遗言,这还没有到绝境呢。”
梅有乾眼瞳微张,猛的回头看向夏一回。
只见夏一回不慌不忙的单手敲掉螺丝,起身一脚蹬弯通风管道,刺溜一下就钻进了直径约半米的通风口。
做完这一切,夏一回还满是讥讽的冲爬行种竖了个中指,道:“长那么大块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