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实验体在手术中表现出了奇异的满足,就像是个磕了药的瘾君子一样,全程朝我们微笑。但手术结束后,他却愤怒起来,并要求我们再把他切开。】
【第三个实验体则一直在念叨,说他必须保持清醒。我从他的言辞中隐隐听到……他好像说,自己就快要“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