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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他妈的太热,而且还散发出幼儿身上有如氨水似的味道。
巴勒斯还在说:“我们正从昆虫学杂志的征订名单上、‘制刀商联合会’中、已知犯罪分子以及一切相关处寻找那两个名字——事情了结前谁也不能放过。你在调查白梅尔的熟人,对吗?”
“对。”
“司法部说,要是我们不能将他人赃俱获抓住,这案子才叫耍弄人呢。我们需要的是,要么逮住他救出马丁,要么逮住他获得尚能辨别身份的东西——坦率地说也就是牙齿或手指之类。不言而喻,如果他已经抛掉了马丁的尸体,我们就需要证据,能在事实面前将他和受害人联系到一块儿。我们可以用你从白梅尔那儿获得的东西,不管他……史达琳,我真的希望这事儿昨天来就好了,倒并不只是为了马丁那孩子。昆蒂科方面不叫你插手这活儿了?”
“我想是吧。他们将派不用回锅的别的一个什么人安插进来——他们是那么跟我说的。”
“如果我们在芝加哥抓住了他,你在其中有很大的贡献。在昆蒂科他们铁板钉钉的,他们就那样,可这他们得看到。稍等一下。”
史达琳听到巴勒斯离开电话在大喊,接着他又回来了。
“没什么事儿——四十到五十五分钟之后他们就可以在卡柳梅特市布署好,得看空中的风向、风速了。芝加哥特警做替补分队,怕他们万一提前找到他。卡柳梅特供电局提供了四个可能的地址。史达琳,注意留心任何一点能供他们那儿利用的东西,以便缩小范围。一发现有关芝加哥或卡柳梅特的任何情况,迅速通知我。”
“行。”
“现在你听着——说完这个我就得走。如果这事儿成了,如果我们在卡柳梅特市抓住了他,那你明天早上八点钟就可以穿着你那亮闪闪的玛丽·简女鞋上昆蒂科报到。杰克会就你的情况去找委员会的人的,射击主教练布莱姆也会去找他们。不妨问问。”
“杰里,还有一件事儿:弗雷德里卡·白梅尔有几件‘朱诺’制造的做准备活动时穿的运动服,这是肥胖者穿的一个衣服牌子。不论真伪,凯瑟琳·马丁也有几件。他可能眼睛盯在经营胖子服装的商店上以便找到大个儿的受害人。我们可以在孟菲斯、艾客隆以及别的地方都问一问。”
“明白了。保持乐观。”
史达琳从俄亥俄贝尔维迪这个乱七八糟的院子往外走,这儿离芝加哥那行动地点有长长的三百八十英里。冷风扑面,令她觉得舒服。她向空中挥了一小拳,她是在为人质营救小组狠命地鼓劲加油。与此同时,她又觉得她的下巴和双颊在微微地颤抖。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她发现了什么东西她究竟该怎么办?她会打电话给高度机械化的地面部队,给克利夫兰分局,给哥伦布市特警,还会给贝尔维迪警察局打电话。
救救那个年轻的女人,救救操你妈的什么马丁参议员的女儿以及还有可能遭殃的后来者——说实话,这才是要紧事儿。如果他们成功拦截,人人都好。
万一他们没能及时赶上,万一他们找到时事情已经一团糟,上帝啊,求你让他们逮住野——逮住詹姆·伽姆或者“皮先生”或者随他们叫那是个什么该死的东西!
话这么说,离成功这么近,却只能在最后这无足轻重的事情上搭上点手,事情过了一天才搞明白,到头来还不能去参加抓捕而只能远远地这么待着,又让学校赶出来,这一切都叫人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史达琳早就不安地察觉到,史达琳家族到如今已是几百年运气不佳了——透过时光的迷雾,她察觉到所有史达琳家族的人一直都在四处浪迹,失意,困惑。如果能找到家族中第一个人的生活轨迹,这必将是一个圆。这是典型的失败者的想法,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