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摆在江宴面前的世纪难题出现了——这到底怎么睡?
江宴把席之空支去找后勤老师拿东西,他就和舒霁月站在帐篷面前沉默对峙。
席之空不在的时候江宴从来不表演多余的戏码,在别人面前他本质上是很淡漠寡的。舒霁月早有体会,因此也就特别留心他和席之空的互动,心里当然也不会生出些别的想法。
江宴刚说了个我字,就被他笑着打断:“你为他做这些事,他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