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空“大义灭亲”(第2/3页)

江宴在心中仔细斟酌了一下应该答是或者不是,好像答是和不是后面席之空再问什么都不太好接。

思来想去江宴最后决定不理他。

“不说就不说呗,你不说我也知道。”席之空等了半天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转回去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江宴转着笔,心说你知道个屁。

下午放学该秦玲书值日,席之空卷起袖子就要伸手去洗拖把帮忙,随后又警惕地看了眼江宴说:“今天你不用等我。”

江宴想了想,“你也不用等我。”

“好啊,那正好。”

看江宴出去了,席之空这才放心的去厕所洗拖把。

想着等下就他和秦玲书两个人,没了碍事儿的江宴,他心情愉快,哼着小曲儿拎着把滴水的拖把回了教室。

可教室里空空如也,早没了秦玲书的身影。

“咦?人呢?”

他准备去外面找,刚跨出教室门迎面就和江宴撞上。

这人不是走了吗!

席之空心中警铃大作,越过他看了看他身后,“你怎么在这儿?!”

江宴靠在门框上,把抹布往桌上一扔,答道:“今天我值日啊。”

“今天你值日?!怎么可能!明明是——”

席之空大呼,“明明是秦玲书值日啊!”

“哦你说这个啊,明天运动会开幕了,学校通知文艺委员去集中开会啊,我跟她换了,她没告诉你?”

她,没,告,诉,你?

席之空怒了,这句话分明是在向他挑衅!

他摔了手里的拖把,卷起袖子就向前一步摁住了江宴的肩,一字一句咬牙道:“江宴,今天我要‘大义灭亲’了!”

江宴左右看了两眼自己肩膀上的手,笑说:“你为的什么大义灭的哪门子的亲?”

“我们曾经亲如兄弟,如手足,没想到你——”

听着席之空口不择言乱七八糟说的那些鬼话,江宴反手捏住他的手腕把他往门上逼退,打断他道:“没想到你会因为一个秦玲书跟我反目,明明是我应该大义灭亲吧?”

“闭嘴!什么叫‘一个’秦玲书,你好好说话!”席之空挣开他的手,又说:“什么叫先来后到,知道吗?”

江宴随即盯着席之空不说话,半晌后才又笑了笑,说:“我看不知道先来后到的是你。”

他转身拿了抹布去擦窗户,料定了席之空不会走似的,又补了句:“你动作快点儿,等下检查小组就来了。”

席之空气得牙痒痒,可还是弯腰捡起了拖把。

他眯着眼睛用拖把对着江宴的背影,恨不得一杆子捅进去——想到这儿他浑身打了个哆嗦,自言自语道:“我想什么呢,一定是我最近写得太多了脑子不清醒……”

江宴听他在身后嘀嘀咕咕却还是开始拖地,嘴角又是浅浅的一抹笑意。

校运会开幕式是早上九点,次日一早席之空背了个斜挎包装了一瓶水,八点准时出现在江宴家楼下。

他仰头看着江宴的卧室,江宴正好探出半个身子取衣服,一低头就和他视线相接。

看到席之空他愣神片刻,楼下那人便朝他喊:“你愣着干嘛啊!还不快点!”

江宴少有的木讷,哦的一声匆忙应下。

等他的这几分钟,席之空跑到三十米开外的水煎包摊位买了两个水煎包又赶紧跑回去。他留了不烫的那个,热乎一点的就给刚下来的江宴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江宴接过水煎包,略觉惊讶,“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这么早。”席之空打开塑料袋咬了一口,摇摇头含糊道:“你才受刺激了。”

江宴点头:“你这么早,我确实受了点刺激。”

“……”

两人到学校的时候才八点半,但开幕式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了,尤其贺星,看到席之空来了两眼直放光。

“空啊!你终于来了!快快快,快去认领你的小姐妹们!”贺星抓着席之空的衣袖,在江宴疑惑的目光之下,把人领到了一群女同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