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 1997年8月26日 星期二(第3/3页)

“索芙……”他说,他的手现在捏着我的脸,抚着我的头发,“噢,索芙。”

“放开我。”我嘶叫道。

他开始摸索着整理裤子,我把裙子拉下来,别过脸去,拉起座椅靠背。

车窗上满是哈气,在外人看来,我们就像一对刚刚幽会结束、再也普通不过的野鸳鸯。

“对不起。”他说,语气听起来很不真诚,同时发动了引擎。

“我想回家。”我拒绝在他面前哭泣。

回去的路上,他始终保持沉默,再也没有开车横冲直撞。这么做值得吗?我很想问问他,为了我,他竟然不惜变成强奸犯?我觉得我不值得他这么做。但我害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哭出来,所以没有开口。我用眼角余光看到我的短裤被撕成两半,丢在脚旁,就弯腰把它捡起来,揉成一团,我把双手按在膝盖上,不让它们颤抖。

“你知道,”他转过身来说,“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我会说你是自愿的,你知道的,对吧?”

“你连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吗?”我说,他把车停在我家外面,发动机依然在转。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还是不明白,对不对?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而你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你相信自己是个好女孩,不会背叛自己的白痴男朋友,可你像我一样向往着出轨,你会回来找我的,求我满足你。”

“你让我恶心。”我嘶声说,抓住门把手,推开车门,差点摔倒在人行道上。

但他只是咧嘴笑笑,在车厢灯的照射下,他的脸狰狞邪恶。“你尽可以这样安慰自己,索芙,假如这样能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

我“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刚刚跨出车外,他就踩下油门,车轮在温暖的沥青路面上打着滑开走了。

我坚持着走到花园深处,对准垃圾桶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