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琪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第7/7页)
我向身后瞥了一眼,透过雨帘,我只能分辨出后面的人戴着兜帽,穿深色雨衣、长裤和结实的步行靴,看不出是男是女,但身高和苗条的身材让我觉得更可能是女性。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感到害怕,也许是这个人挑衅般的姿态和并不友善的举止,似乎不怀好意地企图接近我,本能驱使我突然间跑了起来,我穿过马路,跑上通往博福特别墅的斜坡,身后的脚步声也变得急促起来,我的心跳随之加快,我被跟踪了吗?
我继续向前跑,但高跟鞋很难让我在速度上摆脱追踪者,鞋跟还经常陷进路上的小坑洞里,有好几次我都差点绊倒,我觉得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但也可能只是风声的呼啸,就这样,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我终于抵达山顶,可我不敢停下来歇口气,因为身后的脚步声正在接近,我需要赶紧逃走。我的腿已经没了力气,但我坚持跑到别墅门口,双手颤抖着从包里摸出钥匙,我觉得后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伸出冰冷的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我强忍着尖叫的冲动,把钥匙对准锁孔,谢天谢地,门开了,我放松地踏进走廊。
关上自己公寓的门之前,我看到窗外的车道尽头站着一个人,腿被我的车挡住了,夹克上的兜帽把脑袋遮得严严实实,双手插在口袋里,虽然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我清楚地看到一绺金色的头发搭在这个人心形的脸庞上,随风摆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