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12/17页)

18.MC,SOŁ123/653.

19.MC,SWB145/255.关于这个片段,除了亚当·格拉波夫斯基(Adam Grabowski),还有其他一些证人以及犯罪者也提供了类似的描述。尤里安·索克沃夫斯基说:“我记得,犹太人被赶[ 向谷仓 ]的时候,索布塔把自己手里的棍子给了拉比,命令他把他的帽子挂在棍子上,还要同时大喊:‘战争因我们而起,战争是为了我们’。”(MC,SWB145/192);也见耶日·劳丹斯基的证词(MC,SOŁ123/665);斯坦尼斯瓦夫·达诺夫斯基的证词(MC,SWB145/186);齐格蒙特·劳丹斯基的证词(MC,SOŁ123/667)。

20.MC,SOŁ123/666.

21.Yedwabne,p.103.

22.MC,SOŁ123/618.巴登也参与了将煤油从仓库“运出”的工作,他可能曾经在那间仓库里做过机械工。但他在证词中表示,他派涅布日多夫斯基去运送煤油是出于“技术目的而不是为了要烧死一谷仓的人”。(MC,SOŁ123/505)

23.Yedwabne,p.113.

24.Rzeczpospolita,July10,2000,“Nie zabijaj.”

25.MC,SOŁ123/685.也见瓦迪斯瓦夫·米茨尤拉的证词,他说:“从很远的地方,我只能看到约瑟夫·考布日涅基,他当时正在谷仓边上点火。”(MC,SOŁ123/655)

26.MC,SOŁ123/684.

27.MC,SOŁ123/734.

28.MC,SOŁ123/506.

29.Rzeczpospolita,July10,2000,“Nie zabijaj.”

30.Adam Wilma,“Broda mojego syna,” Gazeta Pomorska,August4,2000.

掠夺

1.MC,SOŁ123/631,632,675,676,677,682,683.

2.MC,SWB145/168.

3.MC,SWB145/164,165.

4.MC,SWB145/253.索布塔当然否认了自己侵吞犹太人财产的行为。“在犹太大屠杀之后,我占用了一间遗留的犹太公寓,因为我自己没有房子。我搬进那间遗留的犹太公寓时,里面没有任何家具,也没有其他东西,因此我就这样住下了。所有犹太人遗留的财物都被交至镇政厅了,我不知道后来他们是怎么处置这些东西的。”(MC,SWB145/267)

值得注意的是,挪用、侵吞他人财产的现象催生了相应的语言。波兰语中很快出现了“pożydowski”和“poniemiecki”这样的词,波兰人很快就明白其意思是“犹太人遗留的”或“德国人遗留的”财产。另一方面,如果有人用“poangielski”或“pofrancuski”这样的词,波兰人会认为用这种词的人犯了个错误—更为确切地说,是把波兰语俄语化了—正确的词法应该是“po angielsku”或“po francusku”,意思是“英语的(或法语的)”。人们不能用这两个词组来形容英国人遗留的或法国人遗留的财产。简而言之,由于历史的机缘,只有犹太和德国这两个民族的财产能被波兰人侵吞、占用。

5.MC,SWB145/165.

6.MC,SOŁ123/728.

7.想要了解关于卡罗拉克的更多信息,可见本书【209—210(译者:原书页码)】页的注释5。题为“波兰人民共和国华沙中央委员会”(“Do Komitetu Centralnego P.P.R.w Warszawie”)的文件中提到了劳丹斯基一家。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中央控制委员会(Central ControlCommission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于1948年10月2日收到了这份文件,之后毫无疑问将其被转交给国家安全机构。这份文件目前归于沃姆扎安全部(UOP)的“控制—调查”档案中。

8.2000年5月19日,在《波兰共和日报》—波兰境内发行量第二大的日报(仅次于《波斯卡报》)—上,安杰伊·卡琴斯基用这句话结束了他关于耶德瓦布内犹太大屠杀的精彩的第二份调查报告《纯化的记忆》(“Oczyszczanie pamięci”)。

私人传记

1.MC,SOŁ123/718.

2.MC,SOŁ123/712.

3.MC,SOŁ123/498.

4.MC,SOŁ123/273—274.

5.这一大段对耶日·劳丹斯基的刻画出现在一份题为“档案信息表‘卷宗’中的反国家犯罪嫌疑人”(Arkusz informacyjny ‘dossier’ napodejrzanych o przestępstwa przeciwko Państwu)的文件中,该文件目前与沃姆扎公共安全部的其他材料一起,藏于沃姆扎安全部的比亚魏斯托克档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