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第10/10页)

武伯英逼视着问:“挪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被刘天章的手段吓住了,再也不想见他。再一次见,还是他找的我。他给我说,侯文选已经暴露了,我开始不相信。但是侯文选那瓜屄,不知道犯了什么浑,为了打麻将还和我闹过一仗。我想当时耳朵多,不知怎么就传到你那里了,不敢把吵架这事给他说。刘天章给我说,你要抓侯文选,把他抓住的话,一切都暴露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司机罗子春,曾经给刘天章开过车,也许他是安插的眼线,你要抓侯文选应该差不了。我赶紧就让侯文选快跑,回商县躲一段时间,我还通过关系托谢富三和汪增治照应他。谁知道这瓜屄,一气子跑到武汉,还是为了要钱!真是他妈的,爱钱不要脸,爱钱不要命!”

武伯英基本都已清楚,捺着性子听他讲完,翻眼问:“你怎么把罗子春说动了,要拿枪打我?”

“我没有,不是我。”丁一明白这是最遭恨之处,连忙否认,“按照监视大员的安排,我们秘密在城墙上,设置了对胡公馆的监视点。在女墙上掏了个小洞,用望远镜看,白天胡一般在司令部,就是看早晚两段时间,观察他在公馆接触的人。你从渭南回来,我明着跟了你一天,然后你进了胡公馆,就跟不上了。我给刘天章说此事,他说我们的各项措施很有效,你的密查进行不下去了,准备到十七军团任职。让我亲自到城墙上监视一下,最多再看三天,看你是不是真的放弃了调查行动。我也心虚就来了,没想到正好,碰见打死罗子春这事。要是当时,我也被卫队打死了,就真成了冤鬼,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想,这还是刘天章的手段,罗子春打死你,卫队打死罗子春,然后再把我打死,就成了我指使罗子春暗杀你,差一点着了他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