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第7/13页)

你们对于中国还是很无知。中国古老的贞洁观影响中国女性几千年,前几天在安全区捕获的那批女大学生,其中两个在路途上就跳车自杀了。要是你们进入教堂搜索,首先那些女中学生就可能经不住那样的惊吓,在惊吓中她们也许会采取极端的自残行为,拼个鱼死网破,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日军准备建立第一批慰安妇所,准备用这些处女做隆重的开业典礼。你们知道,在日本一个处女是很昂贵的。所以获得这些女学生,只能靠诱劝。一个十三四五岁的处女,好比鲜美的河豚,假如把一盘昂贵的河豚放在尊贵的客人面前,那河豚突然咬人一口,多么倒胃口,是不是?

军曹:(又一个响亮的立正,同时大声回答) 是!

黑岩:(日语) 中国词源中对于牺牲注解为,色纯为牺,体全为牲。你们绝对不得盲动,既要保存女学生的色纯,又要保护她们的体全。这样,把她们奉献到我们帝国的功臣面前,才是最好的牺牲。听懂了?

军曹和日本小兵:(立正,大声地) 是!

教堂/厨房 清晨/外

玉墨和玉笙、玉箫、秋水等人在紧张地议论着。

玉笙:这小不是东西的,把我一件皮马甲也穿走了!

秋水:我当时要是留个心眼,就该晓得她动的什么心思!两顿饭她都没吃,把馒头洋山芋都包在手巾里,揣在身上,问她怎么不吃饭,她说肚子不舒服!

玉墨:她跟我要了半个馒头,我把一个馒头都给她了。我哪知道那是她在存干粮上路呢!

红绫:她还讲要买我的馒头的,我就没理她。我呆呀?这年头,有钱也买不来肚子饱啊!

法比气喘吁吁地进来,后面跟着陈乔治。

法比:豆蔻什么时候走的?

玉墨:总是夜里走的,比贼还贼,谁都没听见。

戴涛和李全有也进来了。

戴涛:浦生是夜里一点起来的。蜡烛吹熄了好久,他还坐在被窝里不睡。我一觉睡醒,他还坐在那里。后来他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表,刚一点过。我还以为他出去解手呢,没多想,又睡着了。

李全有:浦生也把昨天的午饭跟晚饭都省了一半下来。

法比:好了,天大的好事情,从今以后粮食又富裕出两份来。

玉墨:(愤怒地) 好一口风凉话!他们这样跑出去,就是九死一生,你晓得吗?!

法比:不会,怎么会九死一生呢?

玉墨:当然……

书娟睡眼惺忪地从地窖探出脸。

法比:(凶狠地打断她) 他们这么跑出去,有十个死十个,半个都逃不了!自找死,别人有什么办法?

玉墨:你巴不得他们死,你巴不得我们都死!从我们进来你就多着我们!说不定那时候你就巴望我们都死掉!你不就心疼我们吃你那一口食吗?只要我赵玉墨这次大难不死,你只当是在我这儿放了印子钱,我利滚利地还你!你就把我们姐妹这点伙食账好好记下来!我们会还你!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作证,(她泼辣地指着戴涛、乔治、李全有) 我不还清他我就跟他姓!

法比吃惊地看着她。玉墨一副刁蛮模样,步步挺进,似乎下一步就是拿头来撞你了。

偶然能见到玉墨如此火辣的一面,法比既反感又迷恋。

戴涛也为此刻的玉墨惊艳。

女学生们似乎也被这里的争吵惊动了,议论纷纷地从地窖里上来。

书娟仔细端详着一个不同的玉墨。

玉墨:(眼泪漫上来) 豆蔻七岁进了藏玉楼,是我一手带大的,她这一走,我们八九年的姐妹缘分……

玉墨说不下去了。

徐小愚:法比,豆蔻去哪里了?

法比摇摇头。

徐小愚:你去找她呀!

法比和其他人都愣了,看着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