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第3/13页)
院墙外 夜/外
轰隆一声,这座原先还算强撑着的房屋塌了架子,无数火星溅向夜空……
安全区 清晨/外
拉贝和秘书走过来,逡巡着街道。
一个女人的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拉贝: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他们循声跑去。
安全区/某宅门楼前 清晨/外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被四个日本兵抬起,向门楼的廊檐走去。
他们开始撕扯女子的棉袍。
女子反抗着,又撕又咬,拳打脚踢,每一个对抗动作都招致一刀。日本兵们一边用刀在女子身上、脸上、头上划着,一面发出恶棍作恶时的笑声。
已经血头血脸的女子陷入昏迷。
日本兵们嘻嘻哈哈地宽衣解带。
拉贝和秘书赶到。拉贝摁住欲叫喊的秘书,忍住愤怒,尽量用和缓的声音招呼日本兵。
拉贝:(英文) 早上好,先生们。
已经脱去了衣服的日本兵们回过头,看见站在两米之外的拉贝。一个日本兵打了个手势,让拉贝走开。
日本兵们:(英文) 走开!
拉贝向前跨了一步。
拉贝:(英文) 我说先生们,一大早就干这个,你们不难为情吗?
一个日本兵跳起来,把刀对准拉贝。
日本兵甲:(英文) 不关你事!
秘书拉住拉贝。
秘书:(英文) 这是约翰·拉贝先生!
日本兵看了一眼拉贝的臂章,刀子缩回一些。
拉贝一个一个地看着日本兵们。
拉贝:(英文) 还瞪着我干吗?想让我记住你们的嘴脸?
日本兵们扫兴地拿起各自的衣服一哄而散。
拉贝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赤身裸体并满身是血的女子身上。秘书将女子抱起。
拉贝:(英文) 日本兵每天干相同的坏事,只不过肇事者和受害者的面孔不同。
曾经的藏玉楼/后院 早晨/外
一具尸体的脸部被蒙着一顶日军军帽,搁在一块门板上。
军帽被揭开,露出便衣的面容,一双空洞的眼睛瞪着镜头。
顺着便衣凝固的目光看去,我们看见黑岩刮了一半胡须的脸,下巴上粘着一团沾血的药棉。
黑岩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军帽又盖住了便衣的脸。
曾经的藏玉楼/黑岩住处 早晨/内
一个勤务兵端进一盆热水,放在玉墨曾经用过的洗脸架子上。
黑岩在洗脸架上的小镜子(那曾经反射出的是玉墨的面影) 照了照,涂上剃须膏,继续剃须:(问勤务兵) (日语) 孟没有打电话来?
勤务兵:(日语) 没有。
黑岩沉思的脸从镜子里反射出来。
黑岩:(日语) 给我接第十中队十六小队。
勤务兵:是。
勤务兵走出去。
黑岩轻轻用毛巾沾了沾下巴,微微皱起眉,将那块沾血的药棉摘下来,仔细打量着一道小小的割伤,似乎在琢磨这点暂时的破相该怎么处理。
勤务兵:(立正) (日语) 电话接通。
日军军营 早晨/内
军曹的手拿起电话,一听电话里的声音他就来了个干脆的立正。
曾经的藏玉楼 早晨/内
黑岩:(对话筒) (日语) 加紧观察圣·玛德伦教堂。
军曹:(画外音) (日语) 是!
黑岩:(日语) 但是不准伤害任何一个人。
日军军营 早晨/内
军曹又是一个干脆的立正:是!
安全区/金陵大学医院 日/内
被拉贝救下的女子脸上身上缠满绷带,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
威尔逊医生、魏特琳和美国记者围坐在病床周围。
魏特琳:(英文) 拉贝先生现在每天出去巡游,每天都能碰见这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