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者和其他人:最广泛的联盟(第7/10页)
[5]参见此处。
[6]《关于城市政策的几个文献》,第6—9页。
[7]同上,第45—46页。
[8]刘少奇编:《新民主主义城市政策》,第39—41页。
[9]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4月26日。
[10]《中国建设》,1948年12月5日,引用于德克·博迪:《北京日记》,第87页。据安娜·路易斯·斯特朗所说,顺利接收济南的一个原因是充分的准备。在发起总攻击的三个月前,该市未来的管理者就聚集在附近的一个城镇研究党的城市政策和组建市政府。在这一过程中,形成了各部门,制定了章程,任命了人员,讨论了工作,那些未在该城市居住过的人学习了城市的布局。见安娜·路易斯·斯特朗:《中国人征服中国》,第248—249页。
[11]上海《新闻报》,1949年4月4日。
[12]引自林恩·兰德曼(Lynn Landman)和阿摩司(Amos)合著的《红色中国概况》,第108—109页。
[13]上海《解放日报》,1949年6月6日。
[14]上海《解放日报》,1949年8月22日。
[15]兰德曼、阿摩司:《红色中国概况》,第109页,引用了美国驻上海总领事约翰·卡波特的话。
[16]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2月20和24日。
[17]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8年4月21日。
[18]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1月24、25、30日和2月2日。
[19]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8年8月15日。
[20]上海《立报》,1949年2月3日。叶渚沛曾经是国家资源委员会重庆炼铜厂厂长。在日本投降后不久,他取道伦敦和莫斯科来到解放区。
[21]参见此处。
[22]参见此处。
[23]参见此处。
[24]上海总工会秘书处编:《解放后上海工运资料》,第4—6页。
[25]华东人民出版社编:《在斗争里壮大》,第86—100页;章回编:《上海近百年革命史话》,第211—213页。
[26]章回编:《上海近百年革命史话》,第212—222页;《解放后上海》,第1—15页。
[27]《解放后上海》,第1页。
[28]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石家庄——1947年11月26日;济南——1948年10月14日、15日、16日、21日和11月19日;长春——1948年10月20日、22日、25日;北平——1949年2月3日、4日、11日;天津——1949年2月8日。也可见明朗,第23页(参见此处);斯特朗:《中国人征服中国》,第249、255页;兰德曼、阿摩司:《红色中国概况》,第60页。
[29]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1月26日和2月19日;博迪:《北京日记》,第53页。
[30]上海《解放日报》,1949年6月11日。
[31]上海《解放日报》,1949年6月10日。
[32]上海《商报》,1949年6月15日。
[33]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3月2日和7日。
[34]上海《大公报》,1949年6月12和13日。
[35]上海《解放日报》,1949年6月10日和14日。
[36]商品储蓄单位于2月下旬在天津应用,于4月1日在北平应用。在北平,商品储蓄单位依照面粉、玉米粉和棉布的市场价格来定。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陕北,1949年3月6日;新华电台电讯,北平,1949年4月10日;上海《商报》,1949年6月10日;博迪:《北京日记》,第149页。
[37]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4月10日;兰德曼、阿摩司:《红色中国概况》,第58—59页。
[38]上海《大公报》,1949年6月8日、13日和14日;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北平,1949年4月2日。
[39]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陕北,1949年3月15日;新华电台电讯,北平,1949年4月10日。
[40]4月的第一个星期,北平的30家大公司开办了它们自己的消费者合作社,具有6.83万名会员。一个月之后,据报道称有71家这样的合作社。根据天津的一次合作社组织运动公布的数据,到4月底该市拥有224家合作社,会员35.6万人(整个城市的人口少于200万)。见美国驻北平领事馆译新华电台电讯,1949年4月8日;博迪:《北京日记》,第17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