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阅读:终生学习(第8/24页)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可能没有一个人所作的决策超过乔治·马歇尔将军。他认为阅读对他的职业生涯很重要,且是作出好决策的重要因素。
马歇尔说:“如今我了解到,在家庭生活中,我可从阅读之中获益良多。说也奇怪,我的父亲大声阅读,而且喜欢如此阅读。我的母亲读很多书给我听,如《艾凡赫》(Ivanhoe)⑫和那个系列所有的书籍,但是她的视力逐渐衰退,最后无法再为我读书。那时我的父亲喜欢读书,而我们大都喜欢听他读的书。他读很多的书给我们听,我可以回忆那些书的部分内容,记得有住在罗马的美国作家马里恩·克劳福德(Marion Crawford)所写的“萨拉西内斯卡”(Saracinesca)系列——《圣伊拉里奥》(Sant Ilano)和《唐·奥西诺》(Don Orsino)。我记得我父亲为我们读的费尼莫尔·库珀(Fenimore Cooper)故事集,特别是由亚瑟·柯南道尔爵士(Sir Arthur Conan Doyle)所写的著名故事。”
在一次访谈时,马歇尔提到他小时候读的一些没那么严肃的书籍:“在那个时期,有很多薄薄的小说,如尼克·卡特(Nick Carter)小说集、弗兰克·梅利威尔(Frank Merriwell)小说集、老南方(Old South)小说集。当时弗兰克·梅利威尔的小说集是被广泛阅读的,除此以外我们被禁止读其他的书。为了阅读尼克·卡特的小说集——它们很类似杰西·詹姆斯(Jesse James)的佳作,我们必须躲到避暑小屋去。”
当马歇尔还是孩子时,曾受雇于圣彼得教会,阅读使他惹上了麻烦。马歇尔说:“我的工作是为风琴打气。打气泵的位置十分狭小,就在风琴的后面,泵就好像是船上舵柄的把手一样。打气的工作并不困难,除了你必须守在那儿之外,但是布道时你必须等待一段很长的时间。有一天早上,在等待的时候,我忙着看 5 分钱一本的尼克·卡特小说。正看到最精彩的一段时,我的注意力被一阵敲打声叫回到风琴上,那敲打声是风琴师芳妮·何威(Fanny Howe)小姐从风琴的键盘上发出来的。然后我意识到她必须在布道结束的时候演奏曲子,但音乐并没有从风琴里出来……她不仅不高兴且十分震怒……她结束了我为风琴打气的工作。”
马歇尔在高中时候的数学、拼音和文法上,只是个成绩普通的学生,但是他说:“假如是历史的话,我的表现就很好了。在历史上我可是最优秀的学生。本杰明·富兰克林和罗伯特·李将军是我崇拜的英雄。”
1957 年 3 月 6 日,在一次和福瑞斯特·波格的访谈中,马歇尔回想在弗吉尼亚军校当学生时的阅读情形:“我阅读任何能弄到手的书,那是相当大的数量,特别是最后的一年半。一直到那时候我都没有发现我的室友尼克尔森(Nicholson)——他和他的兄弟们都是孤儿——拥有《皮卡尤恩时报》(Times-Picayune),那是新奥尔良的皮卡尤恩报纸。有一天,尼克尔森无意中说到他们要检查许多书,检查后以 5 分钱一本的价格将那些书籍出售。因此,我们赶紧叫尼克尔森联络在报社的一个朋友,这位朋友愿意将这些书籍买下,并且送给我们,所以你可以在记录簿上找到尼克尔森捐赠给图书馆书籍的记录,这就是此事发生的情形。我是一个快速的阅读者,佩顿(Peyton)也是一个快速的阅读者,但尼克尔森阅读速度慢,所以佩顿和我就把那一大堆书都读完了。”
在一次访谈中,艾森豪威尔将军和我详细讨论了“阅读”对他职业军人生涯发展的重要性。“我在西点军校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学生。西点军校有一门‘军事史’的课程,这门课与现在所学的是不一样的。我们所学的军事史之一是‘葛底斯堡战史’(Battle of Gettysburg),我们被要求的第一件事是熟记每一位将军和代理将军的名字。你必须知道他们指挥哪些部队,然后他们给你每一位指挥官在某时某刻的状况与位置。我一向讨厌记忆,虽然我的记忆力很好,但这样的教学方式引不起我的兴趣。所以我并未将精神放在这门课上,因此,我这门课几乎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