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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昭译本此句的译文为:“希腊人,以及在战争中叛离波斯王的原已结成同盟的希腊人。”参阅F. R. B.哥多尔芬主编:《希腊历史学家》(Francis R. B. Godolphin, The Greek Historians, Vol.1, New York, 1942),两卷本,第l卷,英译者B. 昭伊特(B. Jowett),纽约1942年版,以下简作“昭译本”。显然,后者是指伊奥尼亚诸邦结成的潘伊奥尼昂同盟。参阅希罗多德,V. 77—78;Ⅵ. 8;Ⅷ. 132;徐松岩:《关于雅典同盟的几个问题》,《西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3年第3期。
[70] 公元前479 —前431年。包括希罗多德、修昔底德在内的古代史家,都一致认为波斯战争到公元前479年已告结束,近代以来西方史家也普遍接受这一观点。国内不少学者认为波斯战争到公元前449年结束。
[71] 寡头制(Oligarchy),源于希腊文Oligoi(少数的),意为“少数人的统治”,即建立和斯巴达政治制度类似的制度,由少数人掌握邦国实权。
[72] 参阅修昔底德,VI. 85;VII. 57。
[73] 公元前427年暴动遭到镇压之后即丧失独立。参阅修昔底德,III. 1。
[74] 此处“同盟”究竟指哪个同盟颇值得研究。克译本这里译为:“双方各自用于这场战争的兵源都超过同盟全盛时期的兵力总数”。雷克斯·华尔纳(Rex Warner)的译本(“企鹅古典丛书”,1972年版,第46页)译为:“在这次战争中,单独雅典一国所能应用的军队比同盟时期的同盟军的总数还要多些”;昭译本则译为:“在这场战争开始的时候,雅典一国的兵力超过同盟全盛时期雅典和斯巴达兵力之和”。西蒙·霍恩布鲁尔认为,修昔底德此处意指雅典一国的兵力(公元前431年)超过波斯战争时期雅典和斯巴达地兵力总数。参阅S. 霍恩布鲁尔:《修昔底德著作注释》,第l卷,牛津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56页。霍氏的注释本共3卷,此前有A. W. 高穆等的5卷本,两种注释本集中代表了西方学界对修昔底德著作研究的最高水平,二者相比,后者吸收了较多新的研究成果,也稍为简明一些。
[75] 修昔底德用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强调说明广泛流行的传说并不可信。
[76] 古代阿提卡王列奥斯的女儿们的神殿即“列奥克里昂”,奉祀她们以使邦国免遭瘟疫或饥馑之难。该神庙位于雅典内陶区保护神阿波罗神庙附近。
[77] 雅典娜(Athena)是雅典的保护神。雅典人每年正月(雅典历赫卡托姆拜昂[Hekatombaion]月)都要举办纪念雅典娜女神的活动,称为泛雅典人节(Panathenaea),其主要活动是游行,社会各阶层甚至麦特克(Metics,或可译为“侨民”)都可以参加。游行路线是从雅典制陶区(又分内陶区和外陶区)出发,穿过市场抵达卫城。随后举行盛大的献祭活动,牺牲的肉由公众分享。每4年举行一次更大规模的节庆,称为大泛雅典人节(The Great Panathenaea)。大约自公元前566年起,大泛雅典人节增加了运动竞技、音乐、诗歌等竞赛活动,向全希腊开放,持续数日,获胜者可获奖金或橄榄油。公元前5世纪,雅典要求其“同盟者”参加游行,节庆遂成为雅典帝国的象征。参阅S. 霍恩布鲁尔、A. 斯鲍福特主编:《牛津古典辞书》,第1104页;关于雅典历法,参阅附录二。
[78] 参阅修昔底德,VI. 54—59。
[79] 修昔底德所批评的“其他希腊人”中,无疑包括希罗多德。然而,修氏对其前辈的批评似乎有些牵强。希罗多德说,斯巴达国王“有权和28名长老在议事会上共商国事。如果两位国王缺席会议,则和他们血统最亲近的元老代理行使国王的特权,他们在代国王投两票之后,再投下第三票,即他们自己的那一票”。这里明明是说一个国王一票。参阅希罗多德,VI.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