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几个相关问题(第6/8页)

A History of Greece to 322 B. C.),牛津大学出版社1977年版,第325页。

[19] 修昔底德,I. 114;狄奥多拉斯,XII. 7;普鲁塔克:《传记集·伯里克利传》(Lives, Pericles),XXII. 3。

[20] 参阅修昔底德,I. 56—58,65,79;II. 99—101。

[21] 普鲁塔克:《传记集·伯里克利传》,XXIX.1—XXX. 3。相关讨论参阅李艳辉:《安特摩克利托斯事件、卡利诺斯“麦加拉禁令”与修昔底德的缄默》,《史学史研究》,2015年第3期。值得注意的是该文作者就修昔底德对此三缄其口的原因所作的分析。“麦加拉禁令”出台的时间虽有争议,但大致应该在公元前433年年底或前432年年初。

[22] 关于那些“被女神诅咒的人”的原委,参阅修昔底德,I. 126—127。

[23] 修昔底德,II. 17,47 — 54,59 — 65;III. 87。参阅N. G. L.哈蒙德:《希腊史》,第351—352页;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上卷,吴象婴、梁赤民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9年版,第210页。

[24] 参阅S. 霍恩布鲁尔、A. 斯鲍福特主编:《牛津古典辞书》,第442页;普鲁塔克:《传记集·阿里斯提德斯传》(The Parallel Lives, Aristides),XXIV. 3。

[25] 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宙斯和阿特拉斯的女儿迈亚所生。他是众神的信使,是商旅和使节的保护神。公元前5世纪雅典的赫尔墨斯形象是上部雕刻有无须少年的方形石柱。

[26] 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XXVIII. 5。

[27] 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XXXIII. 1—2。参阅徐松岩:《塞拉麦涅斯与公元前5世纪末雅典政治》,《世界历史》,2015年第2期。

[28] 关于此后数年战事及战后雅典内部纷争的史实,参阅色诺芬:《希腊史》,I. 1.1—II. 4.43。古代有包括色诺芬在内的多位作家试图接续修氏的著作写作。参阅色诺芬:《希腊史》,上海三联书店2013年版,中译本序,第32—33页及附注。

[29] 色诺芬:《希腊史》,I. 6。

[30] 色诺芬:《希腊史》,II. 1;据普鲁塔克《传记集·吕山德传》(Plutarch, Lives, Lysander, XIII. 1)和《阿尔基比阿德斯传》(Plutarch, Lives, Alcibiades, XXVII. 4)说,雅典公民共有3000人;而波桑尼阿斯在《希腊纪行》(IX. 32)中说,约为4000人。

[31] 色诺芬:《希腊史》,II. 2.10—23。

[32] 关于波斯战争结束的时间,学界的看法不尽一致,主要有公元前479年和前449年二说。译者更倾向于前一种说法。没有理由认为希罗多德的著作不是一部完整的著作。参阅徐松岩:《希罗多德Historia诸问题刍议》,《史学史研究》,2014年第3期。

[33] 如何认识雅典同盟和雅典帝国,学者们意见各异。译者认为雅典与原提洛同盟诸邦的关系的演变,是问题的关键。参阅徐松岩:《关于雅典同盟的几个问题》,《西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3年第3期;徐松岩:《论雅典帝国》,《西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1期。

[34] 参阅黄洋:《修昔底德的理性历史建构》,《历史教学》(高校版),2007年第6期。

[35] 参阅伊迪丝·汉密尔顿:《希腊方式》,徐齐平译,浙江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156页。

[36] 现代学者虽对这句话有不同的解读,但都没有偏离强调人的重要性这个核心意思。参阅修昔底德,I. 143附注。

[37] 参阅R. G. 柯林武德:《历史的观念》(修订版),何兆武等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30—31页。

[38] 值得注意的是,修氏为了强调当代史(如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的重要性,似乎刻意淡化甚至贬低过去某些历史事件(如波斯战争)的规模和影响力。参阅徐松岩:《关于翻译修昔底德著作的几个问题》,《史学理论研究》,2010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