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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被打掉牙吧?”他问道。
“谁会这么做呢?”
“你想让我砸碎你那整齐的牙齿吗?”
“啊,小艾丽生气了,因为——”
“你再敢说一次。宝贝——我是为了你好,你该听一听。”
“我全身在发抖。”她说。
突然间他没了兴趣,身体开始软下来。“打住吧。我想工作,不想呆在这儿了。请体谅一下。”
她冷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当然,那么,走开吧。离开这儿,让我自己找点乐子。上帝。”
“走——你疯了吗——去哪?要是没有任务的话,我早就走得远远的了。我决不会离开这儿。我离开后,那个法国家伙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你想他也会走吗?肯定不会。”
“哦,不会吗?”海琳接着说。
听上去很有意思。阿尔猜了很久,福克斯是否在追求海琳,但他现在没那么在乎了。他希望海琳安分点,这样他就不会被查雷责骂了。“我有任务,”他说,“不管我喜欢不喜欢,也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都得在这儿呆着。”
“我看出来了。”她说。
“我的任务就是盯着你,把腿合紧点,宝贝。”
“马屁精,”她说,“我能喝杯酒吗?”
“不行,不能喝酒。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
“那么,跟我跳支舞吧?我总得起来活动活动。”
“不,我不想跳,”他说,“这可不是我的任务。”
“哦,你害怕了。”
“好吧,”他说,“我是害怕了。如果你要跳的话,我是得提防着点。”
《灵与肉》的音乐响起。她常唱这支歌,现在她缓缓走到乐队中间。
“她叫什么?”埃米莉·吉根福斯轻声地问。
“海琳·霍尔曼。”杜威·哈丁斯德恩回答。
“霍尔曼?她也真敢叫!”埃米莉说。
“为什么不敢?”维克·史密斯有些纳闷。
“为什么?有一个歌手就叫这个名字。莉比·霍尔曼。对吧?莉比?或者莉迪?不,是莉比。就是莉比·霍尔曼。她发过唱片。”埃米莉肯定地说。
“她当然可以取跟莉比·霍尔曼同样的名字。”爱玛·佛列格勒认为。
“她不行。”埃米莉辩道。
“她可以,”爱玛说,“莉比·霍尔曼的真名也不叫莉比·霍尔曼。”
“是吗?”埃米莉怀疑地说,“你怎么知道,爱玛?”
“我有几个朋友来自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确切地说,是路德的朋友。路德?”
“什么事?”路德应道。
“你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朋友,还记得吗?他们的两个孩子死于脑膜炎——”
“是脑脊髓炎,”路德纠正道,他刚刚在和威拉德·多安纳聊天。
“好的,我知道了,”爱玛说,“他们叫什么名字?”
“斯库尔兹。哈里·斯库尔兹。怎么啦?要打电话请他参加舞会吗?”
“不,不用了。我只想知道莉比·霍尔曼的真名叫什么,就是那个歌手。”
“你怎么不先问我呢?”路德说。
“好吧,告诉我们吧。”
“弗莱达。她叫弗莱达。”
“哦,你们够幸运了,”爱玛说,“他可没告诉过别人。这个叫斯库尔兹的朋友,住在克里夫兰的朋友——”
“你刚才说的是辛辛那提,”埃米莉马上接口,“我不认为——”
“好吧,就辛辛那提吧。好的,是辛辛那提——莉比·霍尔曼的故乡。他们是同乡,所以告诉了我们她的真名。”
“弗莱达?”埃米莉怀疑地说,“我可不相信。我才不信你什么都知道呢。”她在喝第四杯姜汁威士忌。
“她很好啊,我喜欢听她唱歌。”弗兰妮·辛德说。“你喜欢?”埃米莉惊讶地问,“你真的可以坐在这里,说你喜欢这种鬼话吗?你肯定疯了,弗兰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