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增兵演讲(第5/7页)
下面是我们新战略的三个核心要素:从军事方面努力为责任交接创造条件,从非军事领域加强正面积极行动、与巴基斯坦政府确立有效的合作关系。
我承认,我们的新战略使人们产生了大量的关切和疑问。所以,请允许我在这里简单论述下自己听到的一些重要争论,我本人对此一直持非常认真的态度。
首先,一些人认为阿富汗是另一个越南。他们认为,阿富汗根本无法实现稳定,因此我们最好减少在阿国的损失,并尽快撤出那里。不过,这些所谓的论据是在误解历史的基础上得出的。与越南当时的情况不同,我们已经同43个国家组建了一个广泛的联盟,并且承认我们的行动是合法的。最为重要的是,不同于越南,美国人民曾经遭受到来自阿富汗极端分子的重创,而且目前美国仍是这些在阿富汗边境密谋发动叛乱之人的攻击目标。倘若现在放弃这一地区,仅仅依赖远程打击基地组织,那么这可能会严重削弱我们对基地组织施加压力的能力,并且引发我国及盟国遭受极端分子新一轮恐怖袭击的危险。
其次,一些人虽承认我们不能在阿富汗当前的状况下撤出那里,但建议仅只以现有军队继续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倘若如此,我们所能做到的就只有维持阿富汗当前混沌的现状,并默许那里的情况缓慢地恶化下去。而其结果只能是,我们将在阿富汗耗费更多资金,并且延长驻扎时间,因为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训练更多的阿富汗安全部队,并为他们接管整个国家提供所需的空间。
最后,还有一些人反对我们为向阿富汗移交责任制订时间表。确实,一些人曾建议大幅度且无限制地增大我们的战争努力——比如在当地实施一个可能长达十年之久的国家重建项目。我否决了这一建议,因为其设立的目标已经超过了我们耗费合理成本所能达到的水平,而我们也需要保障自身的利益。此外,移交时间表的缺失可能会降低我们与阿富汗政府共同开展工作的紧迫感。必须明确的是,阿富汗必须独自担负保护本国安全的责任,而且美国也无意在阿富汗境内打一场无休止的战争。
作为总统,我拒绝设立在我们责任、能力以及利益之外的目标。我必须权衡美国面临的所有挑战。我不敢只关注任何单个挑战。实际上,我一直谨记艾森豪威尔总统的话——在论述国家安全时,他说:“我们必须从更广的范围权衡每一个提议,因为我们必须维持国家项目间的平衡。”
过去几年中,我们打破了这一平衡,也没有意识到国家安全和经济发展之间的联系。经济危机随之爆发,我们有太多的朋友及邻居失业,他们为支付账单而奋力挣扎;太多的美国公民都在为孩子们的未来而担忧。与此同时,全球经济的竞争也愈演愈烈。因此,我们完全无法承受忽视这些战争代价的后果。
总体而言,到我任职总统时,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费用已经高达一万亿美元。未来,我将公开而坦诚地公布这些花费。今年美国在阿富汗的行动可能消耗美军300亿美元,我会与国会密切合作,公布这些花费,努力降低赤字。
但是,在结束伊拉克战争、承担重建阿富汗责任的同时,我们还必须恢复国家元气。国家的繁荣是国家实力的基础,它不但会为我们的军队支付账单,还会为国家外交提供保障,激发美国人民的潜能,促进国家在新型工业领域的投资。而且,国家繁荣还可使我们像过去那样,参与本世纪的竞争并顺利胜出。这正是美军在阿富汗的职责不会无限期延长的原因——我最想建设的是我们自己的国家。
现在,我郑重澄清一点:这些任务都很艰巨异常。打击暴力极端主义的任务无法在朝夕间完成,并且其势力范围早已不局限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这是对我们自由社会以及我们在世界范围内领导能力的持久考验。与上世纪大国冲突及势力范围划分不同,美国在21世纪的侧重点是援助混乱地区、打击广泛分布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