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11/13页)

“那你说我还是不是?”说完用嘴使劲地找到了兰静的唇。兰静热烈地响应着,王青衣在这方面可就不是兰静的对手了,他总以为这是个力气活,每次都干得浑身大汗,还不得要领。兰静为这取笑过他,但他却认为接吻不过是个人的感觉而已,他做的是个热烈型的。兰静刚开始就在他的这种大力的手工作业式的接吻中,被他的大胆给缴了械。

“你……当然还是,不过有点太粗野了。“她从王青衣的热烈中挣脱出来,用手捧着王青衣的脸,说:“一进了房子,你就成了老虎了。刚才的胆子到那里去了。不过说真的,你们这个地方真美。无边无际的全是草,那些绿色如同一种分开站立的色彩,哎,在这样的地方建一个旅游渡假村,我想肯定能赚钱。”

“你的眼里全是钱了,所有刚来这儿的人都说这儿如何如何地好,可你在这儿呆上半个月,试试。太美的地方都与艰苦连在一起,你看看我们住的这地方,全是当年骑兵师的旧房子,有的房子都破得快住不成人了。你没有去看过你父亲当年的房子与办公室,他的办公室里的门都让人给御掉了。我算是彻底感受到了,一个将要消亡的部队的那种可怕的气息了。”

“才来了三个月就受不了了,我可没有你那样的感受,这个地方真的很美哪,我发现你在这儿呆着,竟然没有感到这儿的美,你真可怜哪。”兰静笑笑地看他。

成天轻抱住兰静,“我都开始后悔了,你不知道,做为一个知情者却要做要做出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并且还要把那些明知道没有任何意义的工作干下去,这种滋味你感受过吗?这个部队还有更为严重的一点,可能就是没有敌人的那种空虚感。你知道吗?我在连队训练时,最大的苦恼是,不知道自己所练的每一个动作要在那一个敌人身上去用。你我都是搞信息研究的,也许未来可能连一个真正的敌人也无法看到,别说用骑兵去与敌人用马刀相互去对拚了。”

“你已经不用再去担心这支部队的未来了,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军区已把骑兵连撤出编制的计划上报到总参了。那个主持搞这次减编任务的人,就是我父亲。”兰静用手轻轻地触着王青衣的脸说:“父亲这回承受的压力可不轻,我觉得他是在把自己的最后一个故乡给埋葬了。我来这儿时,他专门让我来看看,并给我写了十几个地方,这两天,你可以陪我去一齐看看。不过,那些东西会不会变得太残酷?”

王青衣看着兰静不语,他奇怪地想到了成天,这个消息对他可不是个好事。兰静顾自说下去:“你的转业没有任何问题了。我这回来,还有个想法,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的一个投资计划。你应该早一点进入情况,因为你可能也就再有半年,就可以到我的公司里任职了。我已想好了,让你做这个项目的经理,你做这,我肯定放心,我身边的人都是些商场上的狼,手中有没有一个得力的人手,我急哪?”

王青衣正色说:“咱们说好的呵,我只是卖艺不卖身,你的公司我可没有答应要去,你这是威胁与利诱……”

兰静一下子扑了上来,把他压在床上,用力地捶打他,说:“艺与身都想要,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呀……”

王青衣赶紧求饶,兰静闹起来没有个完。这时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王青衣赶紧用手堵住兰静的嘴。打门的是炊事班长,说饭好了,让他们过去吃饭。王青衣赶紧答应着起来,兰静补补妆,临出门时,小声对他说:“回来再修理你……”右手使劝掐了下王青衣的腿,王青衣疼得嘴都歪了,他抽了口凉气,但仍然忍住,没有叫出来。旁边的炊事班长看到了,抿嘴一笑,在前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