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 12月19日星期日(第8/23页)

“红十月”号收到准许航行的信号后,于15:00时驶过“达拉斯”号。艇上的全体人员都疲惫不堪,盼着在日落后两小时到达诺福克。瑞安盘算着他飞回伦敦不知要等多久。他怕中央情报局要他留下来详细报告执行任务情况。曼库索和“达拉斯”号的水手们则在想不知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家人。他们不指望能实现这个愿望。

“科诺瓦洛夫”号潜艇

“不管是什么,反正是个大家伙,我想是个很大很大的。照现在的航线开,就会离我们不到五公里了。”

“是一艘‘俄亥俄’级的,莫斯科说的。”图波列夫说。

“听起来象是双螺旋桨潜艇,舰长同志。”执勤准尉说。

“‘俄亥俄’级只有一个螺旋桨,这你是知道的。”

“是的,同志。不管怎样,20分钟以后它就要靠上我们了。另一艘攻击潜艇正以30多节的速度行进。如果一直照这个速度行驶,它将超过我们15公里。”

“另一艘美国潜艇呢?”

“靠里面几公里,跟我们一样在慢慢地漂呢。我们不知确切的距离,我可以在主动声纳上弄清楚,但是——”

“我知道后果会如何。”图波列夫打断说,回到驾驶室。

“告诉轮机军官们,待命行动。全体都已各就各位了吗?”

“是的,舰长同志,”副舰长回答说。“对美国猎潜艇开炮,我们的方案很棒——就是那艘在行进的。它全速前进,对我们来说更容易些。另外一艘,我们马上就可测定它的位置。”

“好,换个办法。”图波列夫笑了。“形势对咱们有利时,你知道咱们能干多大的事?”

“那怎么干呢?”

“等大的那一艘一开过去,咱们就逼近去抠它的屁股眼。他们耍完了他们的把戏,现在该看咱们的了。让轮机军官加大马力,我们马上就需要开足马力了。”

“同志,那会发出声音的。”副舰长提醒说。

“不错,但我们别无他法。10%的功率,那艘‘俄亥俄’级不可能听到,那艘靠近的猎潜艇恐怕也不一定听得见。”

“步鱼”号潜艇

“这声音是哪儿来的?”声纳军土长在他的控制盘上调了一下。“指挥塔,声纳室报告,发现有回波,方位2-3-0。”

“指挥塔明白。”伍德中校马上回话。“辨得出来吗?”

“辨不出,先生,刚出现。反应堆装置和蒸汽声音,弱极了,先生。我简直辨不出装置的特征……”他把增量键开到最大。“不是我们的舰艇,舰长,我想我们在这里可能找到了一艘A级潜艇。”

“噢,太棒了!马上向‘达拉斯’号发信号。”

军士长照办。但是“达拉斯”号以32节航速行进,没有听见这快速的五声脉冲信号。“红十月”号现在离他们有八海里远。

“红十月”号潜艇

琼斯的眼睛忽然转动一下紧闭起来。“布加耶夫先生,告诉舰长我刚才听到几声脉冲信号。”

“几声?”

“不止一声,可我没有数。”

“步鱼”号潜艇

伍德中校做出了决定。他本来是想用高度定向低功率的办法送出声纳信号,尽可能减少暴露自己位置的可能性。但是“达拉斯”号没有收到。

“最大功率,军士长,用一切办法送到‘达拉斯’号。”

“是,是。”军士长将功率调节开到最大。几秒钟后准备就绪,送出了100千瓦的能量冲击波。

砰砰砰砰砰!

“达拉斯”号潜艇

“哎唷!”拉瓦尔军士长喊了起来。“指挥塔,声纳室报告,‘步鱼’号送来了危险信号!”

“全停机。”钱伯斯命令道。“全艇安静。”

“全停机。”古德曼上尉立即传达命令。艇尾,反应堆值班员减少了蒸气需要,反应堆内的温度就增加了,这样,中子就可从反应堆里逸出,使裂变反应迅速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