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 12月17日星期五(第13/14页)

“首先,为什么美国人允许我们的人登上他们的一艘最先进的研究潜艇?其次,为什么他们竟与我们合作,把我们‘波利托夫斯基’号上的水兵搭救上来,而且还把情况告诉我们?他们允许我们立即看望我们的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留下我们的人,利用他,然后干掉他?是感情上的缘故吗?我认为不是。第三,在他们救起这个人的同时,他们的飞机和舰队正在骚扰我们的舰队,肆无忌惮,咄咄逼人。后来这种情况突然停止了。过了一天以后,他们又反过来要协助我们进行‘搜索与救援’的工作。”

“因为斯特拉博明智地当机立断不对他们的挑衅作出反应,”戈尔什科夫回答说。

格拉西莫夫再次有礼貌地点点头。“也许是如此,这对那位上将来说是一项明智的决定。作为一个军官,这样忍气吞声是不容易的。另一方面,我想,大概在这个时候,美国人也可能收到了卡修斯传给我们的那个情报。我还想,假如我们怀疑美国人已把这桩事情搞成是中央情报局的行动,那他们会害怕我们的反应的。现在我们已经得知,几家帝国主义情报部门正在打听我们这支舰队行动的原因。

“在过去两天中,我们一直自己在作严格的查对。我们发现,”格拉西莫夫看了一下他的笔记,“在波利亚尔内潜艇制造厂有29名波兰工程师,主要干质量控制和检查工作,那里的邮电处理手续很不严格。拉米乌斯舰长并未象他给帕多林信中据说作出的威胁那样,要把他的潜艇驶入纽约港,而是在港口以南1000公里处,潜艇就被炸毁了。”

“这显然是拉米乌斯那方面的假情报。”戈尔什科夫提出异“这显然是拉米乌斯那方面的假情报。”戈尔什科夫提出异议。“拉米乌斯不仅在捉弄我们,而且要蓄意把我们引入歧途。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在所有的美国港口部署了我们的舰队。”

“可是一直没找到他,”亚历克山德罗夫平静地说。“继续说下去,同志。”

格拉西莫夫接着说了下去。“不管他打算去什么港口,他离任何港口的距离都在500公里以上;而且我们可以肯定,只要他直线航行,是可以到达任何一个港口的。实际上,上将同志,正如你在开始汇报时所述,他在离港出海后七天之内就可以到达美国海岸的。”

“我在上周已详细说明过,如果要这样做,那就意味着要以最高速度航行。而导弹潜艇指挥官是不愿意这样做的。”戈尔什科夫说。

“鉴于‘波利托夫斯基’号遭到的命运,”亚历克山德罗夫说,“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将会看到一个祖国的叛徒象贼一样地跑掉。”

“跑进我们设置的陷阱中。”戈尔什科夫答道。

“可这个陷阱已失去了作用,”纳尔莫诺夫说。

“目前我并不想说这件事是真实的,甚至也不想说有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格拉西莫夫说,语调客观而冷静。“然而,却有充分的间接证据证实这点,因此我必须建议国家安全委员会对这件事进行全面深入的调查。”

“我管辖范围内的安全问题是海军和军事情报总局的事,”戈尔什科夫说。

“可现在不再是了。”纳尔莫诺夫宣布了两小时前作出的决定。“克格勃将兵分两路调查这起丢人的事件。一个小组将调查我们在华盛顿的间谍人员提供的情报;另一组将按那封据说是拉米乌斯舰长写的信是真实的这一假设进行。如果说这是一个叛国阴谋,那也完全是可能的,因为拉米乌斯能够根据现行的规定和做法挑选他自己的军官。国家安全委员会将就继续这种做法是否可取的问题,目前舰长们对他们部下军官前途发展的控制程度以及党对舰队的控制等问题,向我们提出报告。我认为,我们一定要进行改革,首先要更加频繁地把军官从一艘舰艇调到另外一艘舰艇任职。如果军官们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他们显然会在忠诚问题上出现混乱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