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12月11日星期六(第14/15页)
阿尔巴托夫默默地记下了这些话。这些话可以写上一份很有价值的情报报告了。总统偶而让……
“顺便问一问,大使先生。你们的潜艇究竟要在那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佩尔特博士。”
“我相信那不是一艘导弹潜艇,”佩尔特说道。“我们有一项协议,就是导弹潜艇不得驶入离海岸线500海里的水域。那艘遇难舰艇我们的救援船当然是要检查的。如果我们了解到这确实是一艘导弹潜艇的话……”
“你的意思我注意到了。不过那些水域可是公海啊。”
总统转过身,温和地说:“芬兰湾也是公海,阿列克谢,我相信,黑海也是公海。”说到此,总统停了一会儿,让对方作番回味。“我衷心希望我们不要再回到过去的那种形势。我们谈的是关于导弹潜艇的事吧,阿列克谢?”
“是的,总统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当然,我也希望不要出现那种情况。”
总统现在可以看到这个谎言用词是多么巧妙。他很想知道苏联人是否会承认那里有一名无视上级命令的舰长。不会的,他们可能会声称这是一次导航误差。
“很好。不过我们怎么也要进行我们自己的搜查与救援行动。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知道我们谈论的是什么样的舰艇。”总统突然显得有些难过。“福斯特还谈了一桩事,如果我们发现尸体——对不起,星期六下午谈这种令人不快的事——我估计你们会要求把他们运回国的。”
“我没有接到关于这个问题的指示,”大使猝不及防,如实地回答说。
“他们很详细地对我说明了一个人死于这种情况将是什么形状。简单地说,他们告诉我,由于水压,他们都会被压变了形,样子很难看。但是他们都是人,尽管死了,但还是应该受到应有的礼遇。”
阿尔巴托夫承认了这一点。“那好,如果可能这样做到的话,我相信苏联人民是会感谢这种人道主义的姿态的。”
“我们将尽力而为。”
阿尔巴托夫想起了美国人有艘第一流的舰艇,名字叫做“格洛乌探险者”号。中央情报局为了从太平洋底层找到苏联的一艘G级导弹潜艇这个特殊目的,建造了这条臭名昭著的探测舰艇。这条舰艇已被保存在舰库里,无疑是在等待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这次行动是在离美国海岸几百海里即离美国最大的海军基地300海里处进行的,苏联根本无法阻止。
“先生们,我相信国际法规定将会得到遵守,即关于舰艇的残骸和舰艇人员尸体的规定。”
“那当然,阿列克谢。”总统笑了,挥手指了一下他办公桌上的备忘录。阿尔巴托夫尽力克制着自己,他象个小学生那样被领上了这条路,竟然忘记了美国总统曾经是一名干练的法庭上的策略家,而且完全懂得法律上的那一套把戏。在苏联可训练不出这样的人。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低估了这个杂种呢?
总统也在努力克制自己。他不常看到阿列克谢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是个机灵的对手,不容易看到他失去镇静。此刻笑出声来就会破坏氛围。这份司法部长的备忘录是上午才送来的。内容如下:
总统先生,
根据你的要求,我已商请海事法部门首长审查了国际法有关沉没的或漂流的船只所有权问题,并请他审查了有关这类船只的救助法律。在这方面有大量的判例法。达尔马斯诉斯塔索斯案即是简单一例(补编84F,828页,1949年美国海事案例770[S.D.N.Y.1949]):
“本案不涉及任何外国法律的问题,因有明文规定:
‘救助问题属于国际法范畴,一般不取决于个别国家的国内法。’。“本案的国际依据是《1910年救助公约》(布鲁塞尔),该公约编纂了各国海事法和救助法带有国际性的条文。美国《1912年救助法》,第37号法令,第242条(1912年),美国注释法典第46卷,第727-731节,以及第37号法令,第1668条(1913年),批准了这项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