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1985年10月7日(第8/18页)

从突击队员们的装备来看,他们干得很出色。但是也有失败之处。

“紧急狂暴行动”展开的过程中,卡尔?斯廷纳在贝鲁特。即便如此,他也能够从他与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杰克?维西将军之间的卫星无线电通话中了解到战斗的情况。斯廷纳之所以能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维西直接通话,是因为对方把自己的私人信道频率给了他,不过这也使他能够听到来自“紧急狂暴行动”的所有报告。

在布拉格堡的时候,斯廷纳与斯科尔特斯既是朋友也是邻居。1983年8月被派往黎巴嫩之前,斯廷纳一直是第82空降师主管作战的副师长。收听卫星通话中的报告使他很丧气。“我真的能体会到狄克?斯科尔特斯的心情,”他说道。“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他所无法控制的因素造成的。”

“阿希尔劳罗”号游轮事件

在此后的十个月中,狄克?斯科尔特斯日以继夜地工作,为的是确保这类事情不再发生,同时他还研究了如何尽最大努力培育出最强的战斗力,以适应反恐和其他突发事件的特殊使命的要求。1984年8月,斯廷纳担任了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司令,从狄克?斯科尔特斯手中接过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很强的联合指挥部以及世界上最优秀的特种部队。

斯廷纳的任务“是把它建设得更好,确保美国在遭受突然袭击的时候能有一支充分准备的部队来应付局面。动用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的时候,就说明用于解决问题的其他选择都已不充分或不适合。所以风险很大”。

但是,无论你的训练和准备有多好,甚至所有的运作都没有错,你的行动也可能失败。有时候恐怖分子的行动是在安全的庇护下进行的,比如在贝鲁特,你就找不着他们。有时候来自上面的拖延和犹豫不决会妨碍你采取及时行动,以致坐失良机。

这两个因素都将影响到1985年6月的指挥。4个月后就发生了“阿希尔劳罗”号游轮事件。

TWA(环球航空公司)847航班

1985年6月14日(星期五)当地时间上午10时00分,TWA847航班从雅典机场起飞前往罗马。机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共153人,其中135人是美国人。这是一架短途波音727飞机,驾驶员是机长约翰?特斯特拉克,副驾驶是菲利普?马斯卡,飞行技师是克里斯蒂安?齐默尔曼。

从希腊政府后来提供的信息来看,就在前一天,三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从贝鲁特来到雅典,在雅典机场过夜,并预定了从雅典飞往罗马的TWA847航班。他们的目的是劫持这架飞机。然而,由于这架飞机上只剩下两个座位,他们只能上去两个人。这两个人化名卡斯特罗和赛义德(后来发现他们的真实姓名是穆罕默德?阿里?哈马迪和哈桑?伊兹阿尔丹)。

那个只好留在雅典的人后来被证实是阿里?阿特瓦。发现他参与劫机行动后,希腊当局立即将其逮捕。从现在掌握的情况看,这三个人是与伊朗有联系的激进的、革命的恐怖组织真主党的成员。这次劫机是真主党组织的,当然,随着这一事件的逐渐明朗化,活跃在黎巴嫩的其他组织也会浮出水面。

卡斯特罗和赛义德登机后,就坐到靠近厕所的后排座位上,因为他们劫持飞机所使用的武器就藏在那里,很可能是机场雇员干的。其中一个人带着一只小旅行包走进厕所,找到了武器——两把手枪和手榴弹。

飞机爬升到飞行高度之后,这两名恐怖分子便开始行动。他们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到飞机前部,把空中服务员尤里?德里克森推倒在地,用阿拉伯语和蹩脚的英语大声喊道:“去死吧。美国人去死。”然后他们把尤里?德里克森的头往驾驶舱的门上撞,以警告驾驶舱的成员。他们先是用手榴弹抵着她的脸,接着用枪顶着她的耳朵,她还是摸到了机内通话系统,告诉克里斯蒂安?齐默尔曼发生了劫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