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引子:河的另一边(第4/10页)

“而且你教导有方,”布劳顿补充道。

“这是我的工作,长官。”

“不再是了,上尉。”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长官。这支队伍我还要带十四个月,新任务还没下来呢。”虽然在第二侦察部队待上一辈子他也愿意,但卡卢索估计自己很快就要升为少校了,也许会调到第三海豹突击队,任侦察部队行动指挥官。

“情报局那个同你一道进山的家伙,合作得好吗?”

“詹姆斯·哈德斯迪自称在特种部队干过,四十左右,是个相当不错的老兵,能说两种当地的方言。情况不妙的时候不会尿裤子。他——哦,他给我相当的支持。”

高级机密文件夹又出现在M2的手上。“他这里说那次伏击中你救了他一命。”

“长官,话要这么说,遭遇伏击的时候没有人会显得那么聪明。当时哈德斯迪先生正跟着沃德下士在侦察,我在调试卫星无线电。那帮坏蛋相当狡猾,藏在一个非常不易察觉的地方。但他们行动过于仓促,急于朝哈德斯迪先生开枪,第一发子弹没射中他,我们转移到山上包围他们。他们的安全防范不够好。沙利文军士带着他的一队人马抄右边过去,当他们各就各位时,我带着我的人马上到中间。总共用了十到十五分钟的时间,然后沙利文军士打中了目标,从右边十米处射中了他的头部。我们想留活口,但事情既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也就不可能了。”卡卢索耸了耸肩。上级可以指挥军官如何行动,但在紧急情况下,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再说,那家伙也不会乖乖成为美国俘虏,要把袋子套在那家伙身上也够费事的。最后的战绩是一名海军陆战队员重伤,十六个阿拉伯人被击毙,还有两名被活捉当了战俘。战果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好。阿富汗人是够勇敢,但他们也不是疯子——或者,更准确地讲,他们在按照他们自己的主张选择殉难。

“有什么教训可吸取吗?”布劳顿问。

“他们没有过多的训练或者说训练的环境不太好,长官。真实情况远比训练要来得难对付。就像我所说的,阿富汗人够勇敢,但他们没有受过训练。你永远也无法知道哪一个会跟你拼命,哪一个会临阵脱逃。在匡蒂科Quantico,美国海军陆战队基地,位于弗吉尼亚州,也是《沉默的羔羊》等多部惊悚片的拍摄胜地。他们教我们说,你必须相信你的直觉,但他们又不告诉你什么是直觉,你不能总有把握断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正确的说法。”卡卢索耸了耸肩,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猜这对我和我的海军陆战队来说是管用的,但老实说我不知道为什么。”

“别想得太多,上尉。大难临头的时候,你是没时间考虑得那么周到的。你应该预先就想好。你怎样训练你的手下,怎样给他们布置任务。你为行动做了思想准备,但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无论如何,你每件事都干得不赖。你给哈德斯迪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实在是个相当认真的家伙。事情就是这样。”布劳顿给出了结论。

“对不起,什么事,长官?”

“情报局想同你谈谈,”M2宣布,“他们正在招募人才,他们想到了你。”

“做什么呢,长官?”

“没告诉我。他们正在寻找能打仗的人。我想不会是间谍活动。也许是白宫辅助军事机构。我猜会是个新建的反恐机构。我不能说我很乐意失去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的海军陆战队队员,但对于这件事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拒绝这要求,但事先得去同他们谈一下。”

“明白了。”他其实不明白。

“可能有人让他们想起了另一个相当出色的前海军陆战队队员……”布劳顿说。

“你是说杰克舅舅?老天——对不起,长官,自我进入海军陆战队基础学校Basic School,海军陆战队基础学校,海军陆战队大学所属院校之一,是培训海军陆战队新任命少尉军官的学校。以来我就一直在回避那个。我只不过是海军陆战队03部队中的一员。我没有其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