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步结果(第5/7页)

当然啦,迪格斯心想,曾经亲眼目睹战场的德国人已所剩无已了。

“部队看起来不错,山姆。”迪格斯说,此时他们通过了最后一列队伍。

“要离开真舍不得啊,马里恩。可恶。”古德耐特强忍住泪水,证明他是这一行里真正的硬汉。迪格斯了解他的心情,离开自己麾下的士兵就像是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医院里,甚至比它还要困难。这些士兵曾经是山姆的孩子,现在他们都归你了,迪格斯心想。第一次校阅部队,他们看起来都够健康聪明。

“你什么时候成了环保人士啦?山鳟没有投票啦,杰克。即使河上的接驳运输成不了气候,不是搞个休闲娱乐区,给民众滑滑水、钓钓鱼,再盖几间汽车旅馆或一两座高尔夫球场,几家速食店……”

“我不喜欢说也不喜欢做有违良心的事。”总统再度反驳。

“对政治人物而言,良心等于色盲或瘸腿,那可是严重的身心障碍啊!”范达姆说道,“赫鲁雪夫曾说:‘全世界的政客都是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没有河流的地方,我们照样造桥’。”

“这么说来,乱花钱是我们应该做的喽?阿尼,这些钱不是我们的钱!那是人民的钱,我们没有权利乱花!”

“乱花?花钱哪有什么对错的?”范达姆很有耐心地问,“那三个参议员,”

他看了一下手表,“正要过来,别忘了他们一个月前曾帮你通过国防预算,而且还会需要他们的票。你说国防预算到底重不重要?”

“重要,当然重要。”雷恩露出防备的眼神。

“让法案通过对国家有好处,对不对?”范达姆接着问。

雷恩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范达姆接着要说什么。“对,阿尼,是有好处。”

“这么说来,处理无关痛痒的小事的确有助于造福这个国家,是不是?”

“应该吧。”雷恩很不喜欢在这退让,不过和阿尼争论就像和诡辩家争论一样,你几乎无法招架。

“杰克,我们身处在一个不完美的世界,你能期望每天都做正确的事,最多只能期望尽是促成正确的事,如果从长远角度来看,正确的事的重要性能高过不是很正确的事,就算不错了。政治就是一门妥协的学问,你得到对你来说比较重要的东西,让其他人得到他们要求的比较不重要的东西,而你要扮演‘施与’的角色,这么做才能显示你是老大。你一定要了解这一点。”范达姆停了一会儿,啜了一口咖啡。“杰克,就一个越级念研究所的小四学生而言,你够努力,也学得很快,不过你对这档子事必须熟练到连想都不用想的地步,就像小便的拉上拉链一样自然。你不知道你有多么进入状况。”也许这样反面比较好,范达姆在心里加上这句话。

“有百分之四十的民众认为我表现不佳。”

“有百分之五十九的人认为你表现不错,而且那百分之四十之中也有一些人把票投给你。”

那场选举对自选参选的人来说意义非凡,不过,雷恩提醒自己,美国人民也很喜欢米老鼠。

“我为什么要触怒那些没有投票给我的人?”雷恩问道。

“杰克,如果古代的以色列有盖洛普民意调查的的话,耶稣或许早就心灰意冷,重回老本行做木匠去了。”

雷恩按下桌上电话的按键。“爱伦,我需要你。”

“是的总统先生。”桑特如此他们之间不算秘密的暗号。三十秒后,她手叉着腰,走向总统办公桌,伸手递出一根香烟。杰克接过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后,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玻璃烟灰缸。

“谢啦,爱伦。”

“不谢。”她退出办公室。每隔两天他都会给她一块钱偿还烟债。他愈抽愈少了,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一天通常不超过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