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初次交锋(第5/13页)
“我经常对人们说,使人害怕的事情,你事先想得越多,到时候就越不那么害怕。不过它们毕竟是挺吓人的。”
机内通话系统里插进另一个人的声音:“你老是这么说,长官,我们可真有点害怕了。”
“齐默尔军士长,后面的情况怎么样?”约翰斯问。齐默尔习惯的位置就是在这两位飞行员的身后,他负责观察那些使他目不暇接的仪表。
“长官,要咖啡、茶还是牛奶?这次飞行的伙食有鸡肉饭,烤牛排土豆片,想减肥的可以吃橘汁小鲈鲋鱼和炒蔬菜——哎,长官,你盯着仪表看的时间太长了。我们他妈的干吗不带个空中小姐呢?”
“因为你和我都太老了,齐默尔!”约翰斯笑着打趣说。
“在直升机里面玩是别有风味儿啊,长官。又有震动,又有……”
“自打在柯叻基地共事起,我就一直在调教他,可他还是屡教不改,”约翰斯对威利斯解释说,“你的孩子有多大了,巴克?”
“十七、十五、十二、九岁、六岁、五岁,还有一个三岁,长官。”
“上帝啊!”威利斯叹道。“你太太一定是个漂亮女人,军士长。”
“她怕我在外面乱搞,所以总是把我弄得精疲力竭,”齐默尔解释说,“我参加飞行就是为了要躲开她,这是我保命的惟一法子。”
“她的烹饪技术一定很不错,从你紧绷着的军装上可以看得出来。”
“上校是不是又要捉弄我了?”齐默尔问。
“这倒不是。我只希望你的体形像卡罗尔那样美。”
“变不了了,长官。”
“好了,弄点咖啡来吧。”
“马上就来,上校。”不到一分钟,齐默尔就来到驾驶舱。铺低3型直升机的仪表控制台又大又复杂,但是齐默尔早就在上面装上了几个放杯子的平衡支架,上面刚好能放防溅杯,约翰斯上校很喜欢这个小玩意儿。他很快喝了一口咖啡。
“你老婆咖啡也煮得很好吧,巴克?”
“挺有意思的,不是么?”卡罗尔?齐默尔知道丈夫会把她煮的咖啡拿给上校喝的。她原来并不叫卡罗尔。三十六年前,她出生于一个老挝的军人之家。父亲是个军阀,长期为国家英勇作战,但这个国家已经与他无缘了。他家共有十口人,她是惟一的幸存者。一九七二年在对付北越人突袭的最后阶段的战斗中,保罗?约翰斯和巴克两人把她从一个山头上救上直升机,那次遇救的还有其他几个人。美国人未能救出他的全家,但至少是把他的女儿救出来了。齐默尔从一开始就爱上了她,而且大家都知道他们俩在佛罗里达已经有了七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不错,的确挺有意思。”
布赖特也在挑灯夜战
在那两架飞机向南飞行的时候,莫比尔监狱这边天色已晚。监狱——尤其是南方的监狱——执行起规定来是极为严格的。然而,在律师们看来,这里的规定往往太宽松,对眼前的这两个犯人简直是宽大无边了。这两位将要在艾德摩监狱受电刑,只是日期尚未确定。莫比尔监狱的看守们不想干涉他们享受宪法赋予的权利,并不阻挠他们请辩护律师,也不刁难他们。辩护律师爱德华?斯图尔特充分听取了对他们的情况简介,然后走进来,操着十分流利的西班牙语问:
“他们是怎么干的?”
“不知道。”
“拉蒙,你当时尖声怪叫,乱踢乱踹的。”赫苏斯说。
“这我知道,你像金丝雀那样歌唱。”
“没关系,”律师对他俩说,“他们起诉你们的罪名只不过是涉毒杀人和海上抢劫。赫苏斯的口供对他们根本没有用。”
“那你他妈的就该拿出律师的本事把我们弄出去!”
斯图尔特脸上浮现出他俩都需要的神色。